不知为何忽然爬到椅背上端端正正坐好，扬起脑袋往他们的方向望过来。

程然抓着栏杆塌着腰，里着猫哥的同小猫对视，一时间羞耻得睛都红了。

“你他妈……居然对着外面……啊……”程然骂骂咧咧地想要挣扎，可里的忽然凶狠地动了起来，的速度快到他本不上气，只能哑着嗓发支离破碎的哭喊。

程然很确定猫哥听到了他的抗议，因为猫哥轻声笑着在他肩膀上啃了啃，但却没说话，只是抓着他的腰狠狠撞击着，那力度撞得他的小兄弟甩动着拍打在冰冷的玻璃上，端在窗玻璃表面留黏腻暧昧的痕。

这间房的台看起来是房主自己封的，所有玻璃包括程然抓着的栏杆都是一个整，被猫哥这么狠狠撞着，整间台都颤抖着发沉闷的咣咣声；甚至因为地面是瓷砖，还仿佛有些回音般的混响，听在耳里动静大得不行。

楼的小猫瞪着圆的大睛歪着脑袋望着他，仿佛在好奇他们在什么，过于清澈懵懂的神看得程然羞耻得积起了生理泪。可后得太凶狠太密实了，刃的每一次都准地凿那块致命的里，再狠狠着痉挛的更，凶猛的快得程然本不别的力来说话，一张嘴便是浸着重哭腔的沙哑哭喊。

“啊……你……”程然被这样的折腾得整个人都了，一直挣扎着想要开，可是每每刚说一个字便被里碾着来回搅动的捣得神智都飞了，一句话说了好久都没说完整。

猫哥将他到不行的用手臂环住圈在怀里，裹着重的息扑在他的耳后，将他泛红的耳垂嘴里拿尖翻搅着，低声说：“你好啊。咬得我都快动不了了。”

程然咬着嘴意识想要向后踹人，但接着又因为被重重过而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最后只能在他怀里发崩溃的息。

猫哥这么扣着他的腰狠了一会儿，终于停来了气，圈过他的肩膀叼着程然的耳垂息着问：“吗？”

程然不用回都能听清他话音里的笑意，顿时羞恼地咬牙骂：“我你妈……”

猫哥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程然居然爆了，便扣着他的上扭腰往程然最的地方狠狠碾了两，将人意志失控的哭喊。

“啊——！”过于突兀而猛烈的快刺激得程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几乎是扯着嗓哭叫了一声，尾音被烈的哭腔狠狠掐断，最后在间发一声呜咽。他无力地抓着猫哥的手臂，沾着生理泪的睫微微颤抖，望着楼那团小小的白轻声说：“有人……”

不知是怕别人听见还是单纯因为哭腔太重，他这两个字说得话音都飘忽了，尾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若羽般在猫哥心上轻轻挠着。猫哥往楼看了一，笑了一声，偏在他嘴角吻了一：“那你声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