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良急了，一把抓住男人衣领将他拉到面前，几乎是抵着他的鼻尖吼：“张寻崇你说实话！你到底是去什么？！”

赵国良和张寻崇从小一起大，最清楚他家的况。那破院里连条狗都没有，哪有什么变故可言。

一携着一人从路尽飞驰而来，近凉亭时慢慢减了速度，而上的人缉火营一众都是认得的。

缉火营一众扮成了押货的镖行模样，车之中锁着的都是要送往都城的囚犯。

张寻崇被他吼得不自禁后退了几步，张正打算解释，可想到他若知沈薪是赤蛇教蛇，又知这人以何恶劣手段欺骗自己的话，凭赵国良这个，可能就当场脱一捕快装备和他一起寻人算账去了。

“有一个人，我一定要杀。”张寻崇抚平衣衫前襟的褶皱，用彼此才能听清楚音量说完，再度跨上，“你拦也拦不住我，就劳烦你替我看家了。”

尤策不知从哪掐了草秆叼在嘴里，坐在大石上，手托起脑袋盯着通往城里那条路。

过赵国良。

“都是我骗你的。”

尤策冲他招手，待那人勒停在自己面前，抬微笑：“恭候张捕多时了。”

想到这，张寻崇改了：“不要留我，我是不会改变想法的。”

“……”赵国良的表有些复杂。

“那你媳妇也不了？”

官上车辆人来往频繁，尤策盯着路尽看了许久，也没看到想看到的人。

“你这是怎么了？年后回来整个人都不对劲。”赵国良看他气很差，整个人被了生气似的，左眉骨还添了一新伤，就知他应该是和什么人起冲突了。

就在这时，一急促的蹄声远远传来，声响稀松平常，却令尤策神为之一振，他石远眺过去。

张寻崇仍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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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三十里凉亭，周围歇息着一队人。

他们已经在这歇息大半个时辰了，好些人歇得心焦，老在问尤策何时上路，得到的却是懒洋洋一句“再坐一会儿”的答复。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嘴里的草秆从一边摆到另一边，画个圈再绕回来，尤策嚼了嚼草秆，泛满嘴的苦味，苦得他皱起眉，脸上终于浮现了不耐的神态。

赵国良瞪了他半晌，终是叹一气，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留不住他，心中怒意消散殆尽：“吧吧，记得活着回来。”说完，便一掌拍在上。黄嘶鸣一声，驮着张寻崇撒开蹄跑了项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