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事了，跑过去叫她，想把她抱起来，结果撞翻了几个瓶。她没过多久就醒了，发现瓶碎在地上，发了很大的火，之后我就被关了起来。”

“一开始只说试一针，后来又说一针不够，就再是一针，我慢慢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实验品。他们给我打针时，妈妈就站在外面看着，无论我怎么哭，她都只是看着，不会来解救我。后来我不再反抗了，痛觉也失去了，生活变成了一片空白，”她垂，低低，“没有希望了，一切也回不到过去了。”

“是我主动要求培养罐的，不想思考了，无知无觉好的，”莉莉垂着，“培养罐其实没有看起来可怕，也不难熬，偶尔醒来也会很快重新睡去。在那里没有烦恼，也没有不该有的希望。本来应该就是这样了，直到你把我找到，从里面带了来。”

晏南偏开脸，像是在控制绪。静了会后，他转回来，抬手抱住了莉莉。低缓地垂，他将落在莉莉，轻抚着她的发丝，低沉、喃哑地歉：“对不起，让你经历了这么多不好的事。”

安静待在晏南怀里，莉莉不断眨，想要克制，可是这实在很难。

压抑了太久的、从心底涌来的委屈一朝爆开，宛如井，叫人难以招架。无法再假装接受，仿佛自己有选择，在培养罐里没有不好——一切自我欺骗的假象在她前轰然崩塌。

低低了气，她浑发颤，细弱的手臂抱了晏南。一秒，她失控地泣起来，哭得上气不接气，在晏南，将多年积压的委屈肆意发了来。

平复来已是一小时后。莉莉坐在沙发上，拿纸巾着脸，闷闷地说：“晏南，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回忆，也不想在意了，我只想过好现在的生活。”她抬起脸，着哭的睛和通红的鼻，祈求地看着晏南，“我想回尼格斯，你送我和雪兰回去好不好？”

像是难以面对，晏南默然垂了，片晌后，给了否定的答复，“对不起，莉莉，我不能答应你。过去如影随形，是每个人必须背负在上的枷锁，逃不是办法，它只会不断卷土重来。”

微不可闻地叹了气，他看向莉莉，目光又又重，里面有着前路明确的定，即使是莉莉的请求也无法令其产生动摇，“发生在父亲、母亲、你和我，四人上的悲剧，都源自于七年前那场审判。我不知你怎么想，但在我里，父亲没有叛国的理由，这一切究竟是构陷还是真实，我必须搞清楚。母亲的改变也同样事有因，遭受了残酷的对待，你难不想知背后的源？”他握住了莉莉的手，“查明真相是我们能够放过去、从新开始的唯一途径。”

“莉莉，我需要你撑去，勇敢面对过去，”他用那双澈的灰眸凝视着莉莉，用力握实了她细瘦的手指，“你和母亲都会没事，真相会落石。我向你保证，一切会回归正轨。”

莉莉怔忡地望着他，渐渐地，被他中的定打动了。也许确实是这样，只有解开心结，才能放过去，才能真正有没有瑕疵的光明未来。

但是，这一切并不简单，无法随心所地追寻真相，她有着格外顾虑的人。默了默，莉莉：“雪兰呢？我们不能伤害他，他不能知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