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阵又丰盈了不少。

“手怎么磕伤了？这么不小心。”余彬一大啤酒，瞥见段照松手背上的关节多了几痕。每天给人搬送，磕着碰着是难免的，他老提醒员工上班的时候好尼龙手，不过天的时候段照松嫌麻烦经常就不了。

“没事，几天就掉了。”段照松笑笑，跟老板碰了碰杯。

“都说要你去阿容那里事啦，你还非喜些活。阿容的理发店最近生意不错，你要想去我随时再叫她给你安排。”

阿容是余彬养在这边的小儿，二十多岁容月貌的女人。段照松在火车站手相助后余彬说什么都要请他吃饭谢他，后来得知段照松初来乍到又带着手艺，想把恩公安排到自己的人那里去事，也不知对方怎么没两天就离开了。

“不要，在这里也很好，每天可以到逛逛，比在店里待一整天自由些。”段照松接过伙计递来的两盘烤串，摆在余彬手边。他没告诉老板他的小儿不老实，刚认识段照松两天就把人堵在后院动手动脚。也不知在余彬看不见的时候，又和其他什么人偷着腥。不过余彬有个正牌老婆还在广州那边生意，老板的私事他不多置喙。

二人边吃边聊，九多的时候铁盘里便只剩些沾着调味粉的油星了。对于他的说辞余彬没再表态，也不打算迫段照松。除开阿容的因素，其实段照松心也不太想继续那一行。

“不开心！不想你再给别人洗理发了！”

与谢引棠分别的那晚，少年把段照松抵在别墅前的小胡同里，拱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其实谢引棠也知这只是一时意气说的戏言，自己不该那么任。

段照松在男孩的脑门上溺地亲了亲，抚着他的脸颊，“好，去北京以后就不这个了。”

回想起往事，段照松的里染上一丝苦涩的怀念。刚刚不经意间看到大排档店墙上挂着的手撕日历，已经是十月十九号了，去年的今天他第一次遇见小棠。如果那天他没有绕路，也许会改写这段不知是缘还是孽的人生。段照松拿夹展开来，拇指挲着透明塑封那张熟悉的笑脸。

“又想你儿啦？”余彬也凑过来，看着照片上那个提着兔灯比着胜利姿势的男孩，“不怪你会想啦，北京那么远，还有四年要熬的喔。不过你结婚还早，我小孩今年才念二。”

他也不知最后谢引棠是会国还是去北京，余彬之前随一问，他便随一答。段照松把扎啤杯里残留的一饮而尽，忽地想起最后一次见到谢引棠时的景。

每一年的考，天公永远都不作，总是连绵不绝的两天雨。段照松不知除了清州以外其他的城市是不是也如此，他在那边这么多年，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看着送考的家们在校外撑着伞张地等候着考场里的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