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羽被咬的手往放在连烁的左肩上，依旧压着他的，无动于衷地看那六双手在贺思上摸来摸去，“嗯，你还有跑的想法呢？”

“哥，看来你一直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不清楚自己的境。”连羽指了指，连烁顺着看过去，他们又拿一新的针剂，那个淡蓝的针连烁再清楚不过了，是肌松弛剂。他摇挣扎没几，药剂很快就被打他的，连烁渐渐丧失了对肌的控制，侧躺在地上像一个安静的娃娃，看着理好的贺思被架着拖去。

连羽挑了柜里的一件外披在连烁上，挡住他被手铐铐住的手和赤的膛，摸了摸他的脸，“你要乖乖的，贺先生才不会有事。”

连烁几乎是左右两个人架着被拖行的，因为他的双脚使不上力。这才发现他们把车停在了楼后一个小林里，连烁本不能发现。被押上车的时候，余光瞥见不远山坡的小路上，有人打着手电赶来，隐约还见提着个保温盒，是刘老师来找他了，连烁猜盒里是她女儿炖的鸭汤。只可惜除了一地狼藉，刘老师什么也不能找到。

“你敢！你一定会后悔的，我能死一次就能死两次。”话连烁也惊了，他不知为什么会拿自己威胁连羽，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连烁乏力地放低，“请你别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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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灯火零星，夜里比较暗，行都得带着手电，看着她因山路颠簸的而摇晃的姿，连烁有些害怕刘老师摔了，他眶发酸，如果能一直这么简单的生活去就好了。

“你……你真是疯。”连烁松开绷的弦。

连羽吩咐把两人带走，自己去那间小小的洗浴室清理手上的痕迹。手人拉动贺思，血已经在贺思光着的大积攒了一小滩，连烁喊着让人理伤，又张起来，“连羽！连羽你带他走什么，你得让他走。”

“……连羽不要，别，你到底要我怎么才满意你说！”

气都是连羽说的算，更别说逃来了。…

连羽面上一丝能窥探的表都没有了，他从上衣袋拿一只金的钢笔，展示在连烁面前，“这个你还记得吧，这大半年来我一直把这只笔放在边，好提醒我你有多决绝。”连羽让手人分别住贺思和连烁，他转开笔帽，把笔尖对准贺思睁大得珠，仔细看笔尖上还有枯的褐血，“左还是右？哥，你选一个？”

“右吧，你扎的也是右边。”

“不，不是。我……”连烁仰很快亲了连羽的脸颊，连羽愣住，他都不知这是亲吻还是连烁不小心蹭到了。结果连烁又去亲他的，连羽这才发现是真的，猛推开连烁，他并不想连烁为了贺思这个事，也没想到连烁为了贺思肯这么，于是叫停了那三个人。

连羽将笔尖移动到贺思的右抬手，贺思吓得闭上，在连烁的叫喊，鲜血溢了来——钢笔在了贺思的右大上。连羽又了，那窟窿里汩汩冒细血，连羽把血汲取到钢笔芯，装好笔随手了几张纸净，对呆住的连烁亮笔，“你看，多好，特殊的笔要有特殊的墨。”

连烁累极了，地靠在椅背上，听见车门落锁。连羽上车先换了一件衣服，把上换的衣服和连烁上披的衣服一起扔了去。敲了敲和驾驶座的黑隔断，车窗缓缓升了上去，连羽打开车灯，才发现连烁闭着的睑睫，粘成一簇一簇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