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湖的声音。

张文躺在床上，觉已经在毫无防备的况迎来了人生的最后一天，他在论坛上发了一个可能看起来略微搞笑的话题：如果你被外星人寄生了该怎么办？

张文沉默了很久，一想到自己还挤着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寄生生就忍不住一阵恶寒，就像自己怀了那样，但总比被一个纯然的蠕虫更容易接受。

他找到人时老黄还在巡逻，见到他时还没打采地打了个招呼，没想到张文一上来就扭着他胳膊问6栋401那人咋死的。

但张文的脸变得很恐怖，说自己家里有怪动静。

于是一拖拽的觉从那里袭来，张文向后逃却离湖更近。他本能地惧怕那片域，然后在镜面般的反中看见了自己，一个被波纹扭曲的自己。

「我只是降临于此，借助你的。作为恩赐，你将被赋予我的能力。」

「我不会杀你。」

然后他拿着手机迷迷糊糊睡着了。

张文没有傻到去问那一句你是谁，自己近两日的经历与这场梦显然有着密切联系。而所谓的能力想必也包电击和分麻醉效果的粘稠，作为被寄生的代价。

「是的，很抱歉没有及时与你构成链接，我的力量很不幸在那时耗尽了。」

张文翻了个白，心想，还真他妈谢谢你，老也累死了。

不过它显然很认真，仅仅听语气就能轻易明白它没有属于人类的共能力。

老黄满脸喜都凝固了，说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跟他摆摆手让他不要再问了。

呵呵，真他妈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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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耳也没有以同频率震动。这声音简直像自己脑电波被修改后自发的产。

张文相信地球上没有这样的生，更可怕的是他已经开始觉得小吴说得有理了。

它的声音很沉静，于是张文了半分钟来理解这句话，得到的信息也就是自己可以省饭钱还不用拉屎了。

老黄还在支支吾吾，张文冷笑着扯了他一把，说：“黄叔，万一我也不明不白死了，鬼可要找你算账。”

老黄听了没有生气，反倒真的脸一白，就像张文会死的这件事真的不是假设一样。他坦白，那个人是脱死的，了一地，都不回去，而尸被发现的时候就像通过电一样，已经焦了。

「你可以不用再用你们脆弱的与糟糕的消化系统了，简单地摄少量白质就足以为我提供能量，相对的，只会有少量杂质以形式排。」

「接受吧，你知拒绝我的场」

它也沉默了，试图在理解还有什么比起让宿主不那么羸弱更加有实质作用。

这样的死法在B市这样的小地方可谓是奇观，但消息完全被压制住，连新闻也没上。

在梦里他隐隐约约看到一面湖，再远一些就只剩雾，究极的广阔且狭窄的空间。

“你多少该给我好吧，我是说，实质意义上的，让我生活好起来的，而不是那些拿来犯法的。”

他浑浑噩噩回到了家，饭也忘了吃，房间窗帘全然拉上的，电脑也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