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哥带着一批弟在四奔波寻找线索。”

“要不你还是把那笔钱的事告诉大哥吧，不然等到他们查来，就算五弟的死本来与你无关，他们也会怀疑你的。”柳扶风挣扎着起将枕押着的银票取来。段成是把他得到的十五万灵玉兑换了一半来为妻买药，剩的就存放在妻枕。

外面起了风，窗里漏来的风动烛光，烛光猛烈摆动，段成是和妻的影忽隐忽现。

“说来必定会龙骨一事，到那时候，你与我必定是第一个被陆饮溪除掉的人。”段成是妻的手，将银票放回去。

柳扶风还想再继续劝说，段成是为她掖好被角，手中十指叉，神凝重地看着地面，半晌缓缓：“当初协助建立万山刀会的那批弟都是我的人，后来我与他们四人结拜，黄鹤自居是修仙世家，当上了老大。可黄家早已没落，他初时信誓旦旦地说有黄家留的凤凰秘境，万山刀会必定会成为江湖中的翘楚，我们也没从中找多少珍宝灵草。”

烛影摇，人心动。柳扶风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轻轻叹了一气。

“这么多年，大分弟都是我和我最初的那批手负责招收和教导。可我不如老二会拍，也没机会像四妹那样从各捞油，更比不得五弟孑然一活得潇洒。我兢兢业业，反倒越混越没个样。”段成是顿了顿，忽咬着牙，“这万山刀会原本就是我的，我想把它拿回来。”

“夫君，是我拖累了你……”柳扶风饮泣吞声，声音微微发颤。

“此事与你无关，我早就想这么，现如今有钱给你买药，我便再无顾虑。”段成是握着柳扶风从被中伸的手，语气温和来，方才的戾气仿佛是柳扶风的错觉，“我过两天可能会门一段时间，你记得时吃药，养好。”

“若是舍了万山刀会，你我归隐山林，可好？”柳扶风望着他，央求。

“不，万山刀会是我的心血，我不想拱手让人。”

话已至此，柳扶风知自己劝不动他，中泪：“万事小心……”

门外狂风骤起，灯笼剧烈摆动，竟掉了来，火光霎时灭去，黯然地在地上动。

段成是从风中辨别脚步声，警惕地喊：“谁？！”无人回答，可风声依旧。他立刻关好房门来到院外，环顾四周，却见院中无人。

正当他惊疑不定地转打算回房，房门不知何时已现一位黑衣人。段成是当即伸手刀，寒光一闪，刀尖已架在黑衣人颈侧。不是他的速度快，而是黑衣人并没有躲。

“好刀，却算不上最好的刀。”

黑衣人的声音从面传，低沉又沙哑，面对架在自己脖上的刀，丝毫没有慌。

“你是谁？”段成是手中的刀又近一分，刀刃隔着斗篷贴着黑衣人的肤。

黑衣人笑：“段老不必知我的名号，你只需知我可以助你得到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