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的午觉中唤醒，看着前西装革履的段霄我有些脑发懵。

“快醒醒，去洗把脸。”段霄替我抚了抚睡的发，将我一把拉起来往浴室带。

“嘛啊？要去吃晚饭吗？”

窗外天已经开始黑，确实也到了晚饭的时候。

“是，先去吃饭。”

餐厅很熟悉，菜也一如寻常地合胃，在我以为只是寻常晚餐吃完就要踏上回程时，段霄却在随后径直领着我上楼去了房。

诶？

我有些惊讶地问，“我们去什么呀？”

“去换衣服。”段霄回答。

“啊？”我奇怪，“换衣服什么？”低看看自己上的卫衣外，没脏啊……

房门“滴——”的一声被刷开，房间里清淡的柠檬香薰顺着风漂过来。

“去把那边的衣服换上。”

顺着段霄的声音，我看到外间沙发旁的衣架上挂着一衬衫，衬衣是柔和的白，布料柔至极，摸上去像一捧新鲜的棉糖，绵而不粘手，剪裁利落的，很好看但——

“为什么要换衣服呢？”我又一次问。

“因为要去理上次的遗留问题”，段霄笑着回答，“小麻烦。”

他伸两指用指背轻敲我的额，“换好了再来试试这个。”

段霄打开一旁的绒面盒，暗金的面上蜿蜒如同藤蔓一样的纹路，绿的宝石镶嵌其中，在耳畔缀落闪耀星光。

“……好漂亮”，赞叹先于惊讶占据注意，“这是什么啊？要去哪里？”我明知故问，心微微一沉。

段霄浅笑着说，“规则制定者的特权也不好太过明显，总要装装样的。”

他五指张开，致如艺术品般的珠宝被攥在他掌心，随后覆上我的脸，段霄的指顺着冰凉的金属到我的，拇指轻轻我的——

“一会儿要听话，不要动，也不许说话。”

“……可是……”我张张嘴，被段霄的指抵住双便没有再问，他总有自己的理，而我永远信任他。

他看着我面的睛，似是默契地读懂了我的想法，他笑着吻吻我的嘴角，随后将的项圈为我上，我只来得及看到一片暗的金黄，贴合的金属让结的动有所受限，似有若无的束缚顺着微凉的金传至。

“会吗？”段霄问。

“……唔，有一。”

“会影响呼吗？”

“唔……还好。”

“那就好”，他张开虎虚虚地环住我的脖颈，“很合适。”

……

就这样，【夜】的规则制定者之一首次带着自己的专属sub现在俱乐里。

休息日的晚上【夜】里灯火璀璨，三层大厅中聚集了不少人，似乎较平日更加喧闹一些，远远的就能看到舞台上簇新的布置。

我跟着段霄，在踏会场的一瞬间便觉到四周聚集而来的火视线，窸窸窣窣的低语让整个空间都拥挤起来，而这隐秘的讨论在段霄侧拉过我的手让我与他并肩时达到了。

即便我只是个半吊的圈外人也知，在【夜】，do和sub地位从来都是不平等的，并不是人格的不公，只是投了关系角后自然而然现的差异。就我所见，即便是同行的伴侣，sub也从来是跟随在do的后，而从未见过有并肩的主。

他在向众人无声宣告我之于他的份量——于ds规则的伴侣。

段霄牵着我一路走过人群直达舞台方，他将我坐到第一排中间的单独位置，随后再次重申，“还记得规矩吗？不许说话，也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