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了。

……

回到家时候还早，段霄尚没有回来。

我坐在小厅里，仰面看着天板四周围纯白的石膏线，对称着蜿蜒的纹上已经有了些陈旧的痕迹，已经多少年了呢？这栋宅已经这样多少年了。

从发现爸爸秘密那一天的傍晚到今天，不过几个月、上百天，却好像已经走过许多个寒暑。

听说同样的时间对于小孩和大人来说觉是不一样的，大人们觉时间过得很快，倏忽之间就是一年又一年，可小孩们却能将时光拉，他们的世界是缓慢的，一年、一月、一日、一小时都能被无限拆解。

也许正是我将时间拆解得过于细，才在日复一日中、从无数的微小片段里上了自己的养育者，也许这都是我太幼稚的缘故。

唐宇飞说得对，我是该去好好看看还没有见过的世界。

或许我该和段霄离别一段时间，等我再成熟些，就不会再这样痛苦。

我站起想要回房间去，却在二楼的转角停来，我远远看到走廊尽的玻璃窗，从那里可以看到远的山脉，玻璃经过一年的风雨打有些脏了，模模糊糊的透树木的影。

我缓步走过去，停在最后一间的门，门里透细小的风，丝丝缕缕，像是被狭窄的间隙切割成了线。

门依旧是锁上的，我突然想起书房保险柜里的那把钥匙，那把上面刻着数字的钥匙。

我转过去将它取来，黄铜钥匙轻而易举地了锁孔。

“咔嚓——”

彩的玻璃窗被落日的余晖拉着在地板上映的影，风从一扇半开的窗里来，将纱帘得鼓胀，红地毯不见了，面的原木地板，那些稀奇古怪的刑被随意堆砌在房间的角落里，架上落了浅浅的灰尘，像是戏剧落幕，原本辉煌的神庙成了如今废弃的祷告场，都是破败萧索的痕迹。

可我的心却几乎震破了耳中那张薄薄鼓，一瞬间像是有惊雷在耳畔隆隆作响——一片昏黄的夕光中，我看到房间中央那张光洁净的胡桃木摇椅。

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

“……小锦。”

我听到段霄的声音，没有回，只是向前去。

木制的摇椅上空无一，它孤零零地待在房间中央，像一个显而悲哀的地标。

世上的树木何止千万，可我只记住这一张椅的纹路，我几乎能看到自己被绑缚在上面的虚影，真切得像在昨天。

“小锦……”

“你早就知”，我没有转只是背对着他，“你早就知。”

段霄上前自后轻轻搂住我，“抱歉，爸爸只是怕你被人骗，这个圈最容易让人走上弯路，你还小，有好奇心没关系，但安全很重要。”

他是个好父亲，即使发现自己刚刚成年的儿在私里玩这东西，也没有斥责和愤怒，只是尽力将我圈在一个可控又安全的范围里。

我的会员份、唐宇飞、甚至从始至今的每一次尝试……

我想起再去和段霄腻歪，没想到随后又有人敲门，这一次来的是秘书的董华，她托着茶盘来，上面放的却是一杯冒着气泡的薄荷柠檬茶，手里还拎着一个不小的纸袋。

“给小锦的零。”

她笑着说，与段霄示意后径直把东西拿到我面前的茶几上，“早上来得迟都没看到你，还是蒋特助来说的。”

我看着面前的零嘴饮料有赫然，他们跟在段霄边的时间都够久，于是就总还把我当小孩。

“谢谢。”

“乖～”

这一小会儿折腾，书是彻底看不去了。

我望向不远的段霄，他也正笑着看我，逆光的脸廓锋利，但神总是温柔的，“吃不吃？”我摇摇手里的纸袋。

“你自己吃吧。”他笑着拒绝。

……

陪家上班是件无聊的事，尤其是在对方拒绝行一些办公室趣的时候。这一整天，我在段霄的办公室里吃吃喝喝，偶尔与他说话，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人。

他真的很忙。

“爸爸”，我趴在沙发扶手上朝他探探手，“今天要加班吗？”

段霄从屏幕前转过脸来，“不用”，他看我懒洋洋的样不免失笑，“无聊了吧。”

“倒也没有”，我微微坐正，“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忙。”除了午休吃饭的时间，他几乎没有再休息，无数已经被整理好的事务需要他来调整决策，往往是这一件还在讨论，一件已经等在门外。

段霄笑着起，几步到我侧，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嗯……让我的小锦空坐了一天，晚上补偿你好不好？”

他的吐息渐渐混上引诱的气声，俊逸的脸孔上泛起狡黠的神，“一会儿先去吃饭，之后就回家去”，他屈膝在我前，一只手掌捧起我撑在沙发靠手上的脸，与我相，张合间抿我略微燥的，“回去，然后……”

“……唔嗯……”

的探微启的间，未尽的低语被我们吞，落去昏暗的巢。

……

汽蒸腾之间混杂隐秘而颤抖的滴声，我在一片的雾气中息……

好…………

段霄的手自后环在我的腰间，那双厚实温的手兵分两路，一面在我汗的腰间抚，一面掌住我发的，掌心细微的薄茧在的上留战栗的痕迹……

“……唔……唔……”我的声音忍不住地发颤，耳后听到他短促的息，他在笑，手间的动作却也泛几分难耐。

“……爸爸……嗯——！！”

浴缸又又，挣扎间我的手指从勉撑着的瓷上错开，彻底陷后人的怀里。

“啊……”

段霄的手宽厚修，指腹与虎有一层薄薄的茧，他时快时慢地逗着掌中的，挑起我难言的羞耻与快意。

“好……唔……再快……爸爸……”

段霄笑着凑近我的左耳，“这么快？”他话里有话地戏，手指灵活地蹭撩拨，没多久，我便丢盔卸甲。

白的浊混在温的中，渐渐溶开、沉，段霄继续缓缓动我半的，将残挤尽……

“舒服？”他吻吻我的耳廓，尖在上面留浅淡的痕，双臂环住我脱力的。

“……唔嗯……舒服……”我的声音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