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已经播放到末尾，周围的客人早就听得受不了，纷纷离座，店员想要过来赶人，又被他们几个人诡异、沉重的氛围吓到了，着抹布没敢过来。

顾青雨垂眸看着。

屏幕里，是萧海州邪十足的笑脸，接着，镜转向顾青雨过后的脸，布满红痕的躯，再是吐白的红。

他能清晰地看见，萧海州是如何拨开那张烂熟的，如何带着羞辱意味，在镜去。

过分直白的视频，让萧海州所说的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顾青雨将手机倒扣，还给萧城，抬起来。

只碰到他的神，萧海州心中就是一片颤抖，绝望地红了眶。

顾青雨终于开了：“对于这个视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萧海州张开嘴，嗓里却堵得厉害，一声音都发不。

“看来是没有，”顾青雨明白了，，“那么靶场的事，是你的吗？”

萧海州脸煞白，想要否认，却没有这个胆。

如果撒了谎又被拆穿，只会更糟。

顾青雨闭了闭，忽地笑声来：“原来是这样，难怪我好几天都觉得不舒服，是你给我药了吧？”

“......”

“还骗我是梦游，把我骗得团团转，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萧海州不住摇：“没有，我......我已经后悔了，是真的，哥哥.....”

“别这么叫我，”顾青雨打断他，力不足般着额角，“我听着恶心。”

这两个字狠狠地砸在萧海州心脏上，疼得他好几秒都没缓过劲。

顾青雨只觉无比疲惫，撑起，就要离开。

萧海州垂死挣扎般伸手，拽住他的袖。

顾青雨没有回：“你知吗，我真的喜过你。”

像一个掌扇到脸上，萧海州一阵天旋地转，手上的袖没怎么用力，就轻易从他颤抖的手中走了。

余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气。

萧城狠狠瞪他一，追了去。

他拉住顾青雨，试图去看对方的脸，低声问：“没事吧？”

顾青雨双手在袋，神淡漠，摇了摇。

萧城不信。

看见这个视频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靠这个能轻易扳倒萧海州，可他不敢。

尽不愿意承认，但顾青雨确实喜着萧海州，这视频太伤人了。

萧城看着他发白的嘴，反手裹住他冰冷的五指，柔声安：“没关系，你还有我，我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背叛他吗？

明明已经背叛过了。

萧城一时有些心虚，不安地握他。

顾青雨叹了气：“你放开我。”

他的语气依旧是平静无波的，萧城却意识到什么，鼻发酸，不住摇。

“我们回去吧，”萧城故作轻松地笑起来，“我给你饭，好不好？”

顾青雨站在原地，一双清清冷冷地看过来，不带丝毫留恋。

“为什么你觉得，我一定要跟你们中的一个在一起呢？”

“萧海州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早说过，我已经不你了。”

萧城：“我知，我知的......可我没办法放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