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白棠微微颤抖，他是害怕，他怕自己真的是那个罪魁祸首，那时又该如何？就像前人说的，你已经害了人家的梦想和一生，你有什么脸去面对他，难真的要害得人家断绝孙才满意吗？

白棠不清楚，只起鞠了个躬，几乎是90度，语气里带着颤抖：“抱歉，阿姨，我还有事，我要走了，我会给您一个答复的。”

少年门连雨伞就忘了带，雨了少年的发，少年拦了一辆的士，他急切地想回家一趟，回家问问叶女士，问问白老爹，真的是足够狗血而又荒唐的剧。

【早安】

是贺洲发的消息。

自己不上学的时候就喜睡懒觉，贺洲会着自己的生钟来给他发早安。

白棠不知怎么回复他，只在聊天框里敲了又删，删了又敲，坐在车上斟酌着词句，一路上他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哭来，几乎都要渗血来。

贺洲记得吗？如果记得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样好？如果记不得呢？

那时候他七岁，他那样聪明，怎么会记不得？

自己又为什么记不得？是失忆了？还是年少不记事？

是怎么的事？让贺洲遇到了这样一件事故？

自己家和贺家以前是什么关系？

白棠心里有太多疑问想问了，他想直接问贺洲，但是他不敢，只颤抖这双手，觉前起了一层雾，看屏幕看得不太真切，他回：早安，我今天回家啦，晚跟你说。

【好，好好陪叔叔阿姨】

【嗯。】

的士停在小区门，白棠冒着雨了屋。

雨就这样一滴一滴地砸在他的发，肩侧，脸颊，他好像恍然无觉，只拖着步缓慢地走着。

思绪糟糟地缠成一团线，怎么也理不好，少年觉他自己要疯了。

坐在沙发上浑浑噩噩地坐了一午，直到叶女士班回家。

他朝着叶女士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眶通红，嗓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哑，他问：“妈，你认识贺洲吗？”

叶女士的神明显一顿，似乎是想掩饰过去什么，过来抱了白棠：“小糖糕，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你上怎么这么凉？生病了吗？我带你去医院。”

白棠回抱住了叶女士，指尖微微颤抖，他继续问：“妈，你认识贺洲吗？我为什么要学钢琴啊？”

“好端端地，问这个嘛？当初你老师说你有天赋就让你学了。”叶女士的明显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