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呢？让贺洲为难了呢？白棠不禁一个苦涩的笑容，这条路本就不对的，到底是自己自私，自己错了，还拉着心之人一起错去。

·

“您怎么在这里？”贺洲和贺母隔了几十厘米的距离说着话。

“带我的学生在这边，我远远地就看见你们了。不要骗妈妈，和你他是在一起？”贺母饶是再好的修养也禁不住骤然发现自己的儿变成gay的事实。

“嗯。”

贺母的神复杂，对于这个儿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你知这条路多难，他是小时候的那人吧？为什么是他？”

“都过去了，或许是缘分。”

贺母也想像所有的父母一样，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阻止女去一些他们认为不对的事，可是不行，若是凭着贺洲凉薄的，只怕这么一微弱的都要断绝了。

这样凉薄的人会真的喜一个人吗？接来贺洲的话打破了贺母的想象。

他说：“您不要为难他，他是我在意的人。”

是我放原则想要去拥抱的人。

“好。”贺母沉良久，似乎在考量着什么，才说了这句话，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只说；“我的学生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您慢走。”贺洲目送着贺母的背影远去。

父母与女之间的事，一两句又怎么说得清呢？

贺洲这才转去寻少年的影，在人群与灯火的闹所在，少年在和一个摊贩说着什么，里洋溢着光，贺洲径直朝他走去，神不觉柔和了几分。

“你疯啦，大叔，这个灯你卖我五百块？杀野猪啊？”少年的语气依旧暴躁，似乎气的都要脚了。

“我们这都是手工制作的，竹篾宣纸连上面的图画都是手工画的，这么一个你知多少时间吗？”那个大叔和他争论。

“总不能一天吧？一天两个总得吧？两个就一千块了，那我不读书了，我来跟你学艺好了。”

“白棠。”贺洲有些哭笑不得，总归是乐意惯着他。

“哥哥？你回来了？”白棠语气里的那暴躁瞬间就去了。

“喂喂喂，你还买不买了？”那大叔破坏着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

“不买了，我叫我哥哥给我。”白棠拉着贺洲就走了。

贺洲底带着一丝为难：“我不会。”

“这样啊？我还以为哥哥无所不能。”白棠有些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