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站起来，双已经完全麻了，动也动不了。

全班哄堂大笑。

?

值日生忙不迭的黑板，胡海燕似乎也不计较，一张胖脸上挂了祥和的笑容，又继续讲课。

“呦，这是谁呀？这不是孙一帆吗？不是很B吗？怎么在这蹲着呢？”

苏青杳的心无法平静。孙一帆就羞耻的蹲在那里。她在全班面前，被扇耳光，被纸团砸脸，被了一脸的粉笔灰，被罚站示众。她现在蹲在那里，竭力用前脚掌保持的平衡。她会痛么？还是羞耻大过疼痛？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人？她曾经的骄傲，如今被粉碎一地，她以后会被人嘲笑羞辱么？

“别给我磕啊，要红包找你们胡老师要去”

这是一从未有过的罚方式，苏青杳也是第一次看到，教室右边的人好奇伸了脑袋，有胆大的甚至站了起来，看着孙一帆蹲在讲台边缘的脚不断的往后，悬空，再往后，最后只有三分之一的脚蹲在讲台上，足弓和脚后跟都悬空着，她只能用前脚掌吃力的蹲着，保持着的平衡，努力的不让自己掉去。

“胡海燕是真的狠，那掌甩的，啪啪响”

“粉笔灰好不好吃呀？”

看着孙一帆蹲好，胡海燕满意的走到讲台中央，站着看闹的人赶坐。苏青杳看着大家脸上的表从吃惊变成了好奇，有的甚至是幸灾乐祸。

这是早上的第一节课，一上午一共四节课，两节课中间一个大课间。她蹲在讲台的最左边，背靠着门。所有人门都要通过她，教室右侧的人去，还要路过讲台，从她边走过。

一上午换了三个老师，似乎通过气一样的，每个老师来第一件事，都是对她嘲笑羞辱一番，那语言措辞，甚至一度让全班哄堂大笑。她闭着睛。

“蹲一上午，站不起来了吧？”

“别站在这里碍事了，去给我蹲那！”胡海燕指着讲台左边的边缘。

快放学的时候，教老师轻踢了她一脚，“孙一帆，起来吧”

“对对，这就是我们班的那个孙一帆”

全班人也迅速了听课状态，至少表面上。

课铃响，全班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她的还是麻的，她终于可以放声大哭了。

“那得多疼啊！”

孙一帆一直羞耻的蹲在那里。

她扶着地，艰难的撑起，两条仿佛不存在一般，一也使不上力气。一路扶着别人的课桌，低着走着，能受到异样的目光，但也无所谓了。

“你脸还疼不疼呀？”

她尝试着用前脚掌使力，猛一用力，扑倒在讲台上，膝盖重重的磕在地上。

“是的啊！”

胡海燕走过去踢了踢她的脚，“脚往后！往后！”

孙一帆低着的走过去，蹲来，面对着讲台，背对着教室门。

“不会吧，蹲一会儿就麻了吧”

还有人站在她面前大声嘲笑：

她没反应过来。

胡海燕背过写板书的时候，苏青杳能听见周围的窃窃私语。无数的目光投向以奇怪姿势蹲在讲台边缘的孙一帆，然后在胡海燕即将转过的时候，迅速的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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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呢，孙一帆，你班主任说你可以起来了”

每个人走过，她都到一阵羞耻，那羞耻心仿佛无法磨灭，一直狠狠的折磨着她。她听见门外的窃窃私语：

?

“她是用前脚掌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