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亲，我想跟你一起睡，我害怕。”

他这一动立惊动了墨无痕，墨无痕一撑起扭盯着他：“你想什么？”

这就嫌冷了？当初在未芜里，寒冬腊月都不曾给他半件衣裳，怎么就想不到没了武功的他会冷？

“好疼……呜……娘亲打我……好疼……”

如今，他竟然就为了这无伤大雅的疼痛而哭，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墨无痕气恶劣，殷晋尧被吓到，里成功蓄起泪，既可怜又委屈。

“没有可是，睡睡不睡。”

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棉絮，即便这会儿还是三伏天，夜里也是凉的，这层棉絮垫被本抵御不住地底升腾起来的寒气，殷晋尧还是乖乖睡了上去，一边喊着冷发着抖一边时不时瞅瞅已经背过去的墨无痕，间发委屈难过的呜咽。

大床之上，四角全是玄铁铸造而成的重铁链，牢牢拷在一个人的四肢上，让他动弹不得。

犹记得他们还是合作者时，他曾说过：天底能让他落泪的时刻，怕是只有先皇驾崩、他登基为帝的那日，那泪，是喜极而泣。

殷晋尧小小指了床：“我、我想跟娘亲一起睡……”

忽的，一只古铜的大手一把抓上他的腰肢，往狠狠一撞，立时，他发一声痛苦的尖鸣，单薄的膛因为疼痛起，在灯火通亮的空间，那对朱红的樱果越发红艳，浸着光泽，也明晃晃地亮着一排刻的牙印。

即便心仍有不安，墨无痕还是留了殷晋尧，不真的坏了还是假的失忆，他现今唯一能的，就是在今后把他彻底变成傻。

“睡地上。”

一阵阵铁链晃动声刺耳响起。

“饶、饶了我——”

可他细白皙的腰肢却在疯狂扭动着，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夜里，殷晋尧抱着一个的枕可怜兮兮地瞅着正在整理床铺的墨无痕，抿了抿嘴，还是提了来。

他累了，真的不想再过以前那躲躲藏藏、颠沛离的生活，既然上天把罪恶之源以这方式送到了他边，就以这方式彻底结束吧。

“开，放开我，殷晋尧你放开我——”

听殷晋尧小小地泣起来，泪珠一颗颗地从低着的脸庞上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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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不得他时刻光着等他……

墨无痕置若罔闻，快速整理好床铺便躺了上去，被一盖人一侧，背对着殷晋尧假睡了起来。

殷晋尧没有得到回应，默默等了一小会，见墨无痕似乎就这么睡了，犹豫了，还是往前走动了一步。

墨无痕跟殷晋尧认识数年，这还是墨无痕一次见到哭成这样的殷晋尧，他仿佛真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记忆倒退，甚至可以说是真的傻了，把他认作是娘不说，竟然在他面前哭得那么凄惨可怜。

墨无痕心烦地抬手盖住耳朵。

但事实却是，即便他登上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宝座，他也不曾过泪，他本没有想象中快意。

墨无痕权当没看到，冷厉的神盯着他，着他乖乖听话地睡到地上。

空清寒的殿当中，层层青幔垂隔绝着旁人向窥探的视线，却无法阻挡在殿那张大床上的声响向外传。

哗啦啦，哗啦啦——

“不要、求你殷晋尧，不要……”

“可、可是——”

大抵，他的脑是真的坏了。

……

“我错了、殷晋尧、我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