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血。”

阿尔弗雷德起码在震惊中度过了一分钟才勉找回自己的，“这是他妈……谁的？”

“小声，别大惊小怪。”唐净都从容得仿佛这不是自己的，他缓慢而小心地把所有纱布拆来，掺杂着药膏、渗透和血，一齐冲厕所。

伤的后果刚刚开始显现，他的肤很快还要愈加溃败不堪。

“这是犯罪，什么人的？”

若不是这狭小的空间容不得他施展，阿尔弗雷德早就急的像是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了。

唐净都无法回答他的问，轻描淡写地岔开话题，“帮我把衣服穿上。”

“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好了，”有些时候他真是拿阿尔弗雷德善良到偏执的格一办法都没有，“不怎么着，我不能光着上半吧。”

“你等等，我去给你买药。”

“喂……”唐净都想拦住他，没料到这小溜得倒快。

时过境迁，烂事依旧，阿尔弗雷德对着不知谁的什么人骂骂咧咧，就算他在气上也从来没把矛指向唐净都，没想过怪他咎由自取。

满嘴跑火车一句真话没有，翻脸不认人的时候无得很，这人分明很擅保护自己，偏偏又得一伤，真是不知他到底怎么想的。

唐净都看见阿尔弗雷德拎着一个小药箱回来，虽然疼得厉害，却忍不住又笑，“你遇上我也算倒了霉，了多少钱，我付给你。”

阿尔弗雷德几次言又止，末了闷声：“你要是觉得惭愧，就告诉我那人是谁，你不好意思报警，我给你把人找回来。”

哎呦，唐净都好奇地垂来一瞥，阿尔弗雷德一直垂着脑袋拆他刚买的药膏盒，看不清是什么表。

“说多了你又嫌我烦，烦就烦，我还是得说。有的人，我相信你已经碰见了，癖好很奇怪，你去赚这人的钱，抵得上你受的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