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纵打警局完笔录回来到现在就没说过话，闻言摇了摇，他对着程徊，一件件脱掉衣服，从外到里，一件不剩。然后把衣服叠好，又把程徊的外也叠上，压在了他的衣上。

两人沉默，程徊没有阻止，只是看着。

许纵的脖上有红痕，破了，不是暧昧，是被人暴力掐来的。

程徊微微皱眉。

“主人。”许纵把手背在后，自始至终不敢看程徊的睛，他的声音发抖，努力向程徊展示自己的，“还是净的。”

还是净的。

没有被碰过。

程徊呼了几气，从联系不到他到在DS里遇到，再到现在的寂静夜晚，那行耐来的怒火又冒了。

“去洗澡。”程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洗完在这儿跪着。”

许纵洗得不算快，他了清理，他知程徊今天可能不会用到，但还是把自己完完整整收拾了一遍，被碰过的地方搓得通红，脖上的红痕被搓得洇了血，很疼，直到他回过神，指尖上已经沾了血迹，赶慌忙打开洒去冲血，他怕程徊看到了生气。

他洗完来没穿衣服，赤着脚楼，客厅关了灯，程徊已经不在客厅了，他摸黑跪回沙发旁，安静等待。

不知等了多久，许纵的脑中在回顾今天发生的一切，等到回忆完，又发呆了很久，回过神，程徊还是没回来。洗完澡很冷，他跪在这儿，对着冰冷的沙发。甚至以为主人已经把他遗忘。

程徊还是来了。

许纵想回，又生生止住，脖颈一，程徊摸了上来。

炙而糙的手掌摸上了他的颈上伤，慢慢挲。

这很痛，但还能忍。

直到程徊的手环住了他的脖，慢慢收。

许纵终于意识到男人的怒火。

程徊没留力气，缓缓加大力度，看许纵的脸憋的涨红，咙哼挣扎的声音，双手却还好端端背在后，互相掐在一起，没敢动。是承了程徊的火气。

许纵真的觉得自己会被掐死，他突然觉得，被程徊掐死，似乎也不错。只是许纵还会担心，怕程徊被警方抓了，到时候他可怎么解释呢。

程徊应该先让自己留一份自愿死去的承诺书的——虽然不知那样有没有用。

已经没力气再跪住，缓缓倒的时候，也沉重了起来。程徊松了手。

许纵不受控的大息，接着是剧烈的咳嗽，摔在了程徊脚边，他一边一边抬仰望程徊，漆黑中应该看不清的，但他却看到了，程徊冰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