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更没什么变化的温和声音在楚寒初耳边响起。

“告诉我，你想怎么？”

……什么……我想……什么？我想……

“让你摸摸我……”楚寒初没有思考的回答。

贺更听到这近乎邀请一样的话，并没有任何举动，第一次见面，不小心发了他这个症状已经是意料之外，如果了什么多余或者越界的事，对他接来的工作可是很不利的。

他温声引导：“你心底更想的是什么，想想你过去的控制，你的洁癖，把自己的理智找回来。”

理智……？对……不能碰到别人，不能，这么久以来自己都控制住了，……是的……理智……

楚寒初嗫嚅：“……不能碰。”

看着楚寒初的习惯就能明白，他自己肯定在抵抗着自己的这个问题，恐怕是久以来都在压抑，同他本能的反应一样，他压制的这个念恐怕也足够久，所以在他很浅显的诱导，很容易就给了回答，实在是个很容易控制的孩。

像是很满意自己的成果，贺更对于怀里少年的回答给予了嘉奖：“很好。”

接着他抱起怀里的少年，起，然后将他放在了自己刚刚坐着的椅上，就松开了自己扶住他的双手，不顾楚寒初恋恋不舍得，直接后退了两步，保持了距离。

楚寒初不算壮，在这个状态更加没有反抗或者挽留的力气。

他靠坐在椅背上，脸上带着红，不停的息着，贺更就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

楚寒初觉得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贺老师，心却更加羞愧了，贺老师果然是个正经人，不会趁人之危，也没有排斥，就像……就像真的很好的老师那样对自己，可是自己现在却看起来这么……这么。

在此刻的贺老师里，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呢，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只是由于教养，才没有厌恶的神态？

他憎恨自己的，哪怕是最贱的婊，恐怕都不会像自己这么放，可是却十分无能为力，越是无能为力，就让他愈加憎恨自己，甚至自我厌恶，也因此自我疏远于人群。

这份憎恨让他逐渐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不停息的也逐渐缓和来，最终在他的家教室的注视，恢复到了和平时不差太多的状态。

不过恢复了理智，随之而来的就是尴尬和恐惧。

尴尬于见过他丑态的老师此刻还在房间，至于恐惧，则是因为自己秘密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