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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林墨神很好地在父亲怀里扭来扭去，让庄文不得不时刻调整着姿势防止他掉去。

“这位先生喜这个八音盒。”老板显然是老江湖了，飞快地向庄文说明了况。

“是不错的。”低看了看那个盒，庄文也了肯定的评价。

“是要多少呢？”

“二十二万，绝对超值，这已经是友价。可以刷卡付账。”见这单生意有望成功，老板脸上的皱纹都被笑得攒到了一起。

“是还不错的价格。”

他话音刚落，林言也顾不上旁人了，一把拉住他的外把人扯到了一边去。

“你疯啦！那个单位是万呐！”

“这复杂机械古董八音盒是要这个价。”

“你，你……反正我没那么多钱！”

“我付。”他还没等林言反应过来，就把孩了过来。

“刷卡吧，麻烦给我们包一，不要用那礼盒纸。”

抱着扭个不停的孩，林言看见庄文从钱包夹层里掏了一张黑的卡片来，老板又趁机向他推销了一些东西，最后庄文又买了一个珐琅的小摆件。在单上签名的时候，庄文签了一串外文，除了那个开的V，林言没能辨认其他任何一个字母。

拎着用绸布包着的礼盒，林言默然无声地离开了那家店。外的暑气还有些烈，庄文让他抱着小孩，自己拿过礼盒去开车。他站在冷气充足的大厅里等着，一就瞥见许远也朝这边过来了。

虽然很想装作若无其事地避让，但对方显然是过来说说话的。公共场合林言也不好意思闹得太尴尬，只得站在原地，给林墨整理起了衣服。

“你过得很好。”许远走近了，他的声音就像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嗯，哈，还凑合。”林言挤笑，“那老板是你什么人？”

“是我爸爸的一个朋友。我有时了班，顺过来看望他。”

“哦。”觉这就无话可说了，可曾经对着这个人，他有那么多话想说。

“你过得很好。”短暂的沉默后，许远把刚开始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刚说过啦……”

“我很兴，真的，你比我想象中过得好多了。”

你想象中我会过成什么样？林言很想发问。是找一份勉糊的工作平淡度日？还是脆糟得多？

可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怀里的林墨眨着的睛。

“你丈夫，抱歉……但我觉得他成为你丈夫只是时间问题。他看起来很你。”

“他是……”林言把鼻扎林墨的衣服里，嗅着他肌肤上的香气，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闷成了模糊的一片。

“李诚对他可兴趣了，缠着我要你的电话号码，我没给他。”许远笑了，仿佛讲了个了不起的笑话。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