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林言失笑了，他还以为自己当天表现得很好。

“有过一些傻事而已。”他调整了姿势，往后靠了靠，受到庄文实的膛。

“哪一？”

他半天没说话，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回首往事他能记得的也就那么几件事而已，而他从没跟别人说过，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如果和一个人分享了他的这分过去，就意味着要继续分享未来。

太继续往坠，坠到地球的另一边去，那条金带变得狭窄了，渐渐消失不见。庄文听着林言平稳的呼，几乎要以为他睡着了。

就在他伸手，想要帮林言把那些凌的发在耳后别好的时候，边的人说话了。

“他，”林言明显有些犹豫，但了一气后，他接着说了去。

“他跟别人说我是来卖的，三百块就能睡一次。”

真的说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很一段时间里，这都是他最心底的秘密。那天放学他被一个年级的alpha截在了校外的小上，对方满脸横，嬉笑脸地问他有没有空，遭到拒绝后，那人还是穷追不舍。

“唉，你不是来者不拒的嘛，我这儿有八百块，够包你一晚上了吧？”他惊恐地跑过路去，险些撞上班的自行车，疯跑了好几个路，他才确定自己已经甩掉了那个人。

那天起他才知这学校里传着的言蜚语，原来在那些朝夕相的同学心里，他早就成了个卖的男。当然也有不信的，苏羽当时是他的同桌，就对这些话很是义愤填膺。

“一定是王淞泉在胡说八，那家伙每次外语考不过你，早就怀恨在心了！我那次在走廊上听到他和几个八婆讲小话。林言，在班主任面前告他去！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他不想去，告诉班主任就一定要叫家，他不想因为这事让烦心，何况那个班主任也未必会信他的，王淞泉是能上市重，将来要考名牌大学的优等生，林言是什么呢？

后来他发现那个年级会在校外蹲守着自己，从此他就开始逃学了，他害怕那家伙的嬉笑脸，和那像腐烂树枝的信息素味。他刚分化成omega，对和alpha的接是恐惧多过渴望。

“现在想来估计他暗恋许远老久了，所以当年看我不顺造我的谣，其实何必呢？许远现在还不是和他结婚了。”后的庄文很安静，林言则自顾自地喋喋不休，好像能用言语来冲刷掉这段不愉快的记忆。

“你恨他吗？”

“王淞泉？我讨厌他的，估计他也讨厌我，但还称不上是恨吧……”庄文没来由的问题让林言愣了阵。

“不，不是他，我是说，那个害死你父母的人，你恨他吗？”

“怎么突然讲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