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位置稍稍移动了，肤也比往日白了不少，十分像个泡发了的馒。他正和摄影师大声说笑，神倒是不错。

“据说他完全戒酒啦！戒酒后都这样，原先瘦得跟个骷髅一样，现在倒是健康些。”

拍摄在一家小咖啡馆里行，剧组十分豪地包了场。林言换上一服务生的服装站在那老式木柜台的后，剧组有些不需要随时待命的人就穿着便服，坐在那儿充当“顾客”。

第一场戏十分简单，林言饰演的咖啡馆服务员对庄文饰演的常客暗恋已久，这个常穿白衣服的男人每个晚上都要来这儿一杯黑咖啡，今天也不例外，而有些不同的事，临走结账的时候，他突然提要请服务生去看场电影。

“这算是约会吗？”服务生心里小鹿，但还在作矜持。

“你觉得是就是吧。”

镜大分是中景，没什么难度，而且洗心革面后的贾飞鹏似乎格外好说话，每次叫停后都会详尽地为他们指要改的地方，这么拍了五六条，这场戏就算过了。

第二场戏的拍摄在庄文换好衣服后上开始，这是个夜，咖啡馆正准备打烊，一个男人走了来，他和服务生暗恋的那位常客得一模一样，却穿了件黑衬衣，一坐到柜台前，就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柜台后的服务生。

“这么晚了不回去休息？”虽然客人没声，服务生还是照“惯例”给他送上一杯黑咖啡。

“我要一杯拿铁。”客人开了，声音却和服务生的记忆有些不同。

虽然剧本设定上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但实际拍摄的时候对面还是庄文，只是换了件衣服故意压低了些声音，听着他故作沉，林言几乎要噗嗤笑声来，幸亏忍住了，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接着说面的台词。

“以前好像见过您？”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服务生，连忙把黑咖啡撤了去，同时试探着问了这个问题，如此相似的面容，真是个令人不敢置信的巧合。

“在这儿？不，我是一次到这里来。”

“但您真的很熟。”服务生把腾腾的拿铁递上去，“我想大概是我记忆混吧。”

可就在这时候，他的手被握住了，一黑衣的客人视着他，琥珀的睛在咖啡馆的光线熠熠发亮，像有团火在里面烧，男人线条优的嘴离他只有几厘米远，带着古龙香味的呼到服务生的脸颊上，他到那一块地方的温度正在迅速升。

“不，我确实早就见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