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那一天，他们最后一次走家门的时候，是不是也说了这话呢？

“你完全可以留在这儿！待会儿零的时候我们会切糕，好大一个呐。”见他要走，主治医生连忙挽留。

“我约了人。”林言微笑，牵着大米往大楼外走去。

“太可惜了，那么，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林言也声回应，到有正在自己眶里聚集，他连忙走大厅，把自己的泪在风里。

公车已经停运了，租车也往往是满客，好不容易拦到一辆空车，林言向司机报了自己的目的地。

“去蹊滩。”

“蹊滩那通制了，只能开到蹊滩路。”

“就把我放在路吧。”

“那边人很多哦。”

“没事儿，我去那边找个朋友。”

蹊滩是这个城市里观赏跨年烟的最佳地，四五百米外就是那条白大，因此新年夜这儿往往人山人海，尤其是靠近江面的人行上，真切诠释了磨肩踵这个词。林言挑了条离江面远些的走，虽然没近那么拥挤，但依旧是每隔二十来秒就要和过路人肩而过。

那些人往往是侣，也有些携手游的朋友，很少有像他这样牵着条狗行的单人士。大米被来来往往的人吓得不敢跑，只能贴着林言的靴，发一阵阵呜咽。

掏手机看了看，11:50，最后十分钟。这个城市即将迎来新的一年。

耳边嘈杂，都是声笑语，有心跑到这儿来跨年的人当然都能笑声，曾经被父母领着的林言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手机上的最后一位数字变成了2。他看到不远已经有侣迫不及待地接起了吻来。人群的度又上升了，就在这个时候，他从风中辨识了熟悉的气息。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胳膊，他顺从地转过去，看到了一双琥珀般的睛。

“哦，你穿得很和。”庄文笑着，整了整他的围巾，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朝前走去。

“从晚宴上落跑了？”林言扫了他一，发现边人不知什么时候把大衣的衣服换成了一正装，脚上的鞋也变成了一双鞋。

“哈！太无聊了，所以来透透气。”

“待会儿还回去？”

“当然不。”庄文停脚步，和林言面对面正视着他，如今望着那双睛的时候，林言会觉得时间的逝变缓慢了，外的世界被人为地调低了音量。他可以听清庄文的每一次呼和自己的每一次心。明年的这个时候，他自己会在哪里？这双睛又会望着谁呢？

“往那边走走？”

“这儿就很好。”

“今天这天气可真有些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