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有血迹。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言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间小旅馆里了。空气里的消毒味和上洁白的床单都向他揭示了答案。

他被送了医院。

本能的第一反应，让他迅速地去摸自己的肚，那儿还隆起着，他能隔着肚受到孩平稳的呼。

“宝宝没有事。”循声望去，他发现了床边的庄文。这人看起来许久没合了，眶附近已经现了一圈乌青。那张被老天爷雕细琢过的脸现在也挂了彩，左脸颊上被贴了一块大胶布。

“你昏过去一天一夜。”林言把视线投向天板，听到庄文再次开，声音里饱悔恨。

警察在他苏醒两小时后到达了病房，被医生带领着的他们一来就客客气气地把正给林言剥橘的庄文请了去。关上门，他们单刀直地说明了来意。

“林先生，对我们您不用有顾虑，有什么事尽开，我们一定会保护您的安全。”

“可我真的没事！”

“您不用担心，家暴力不仅仅是发生在已婚伴侣间的，侣间的暴力行为也在法律辖范围，您不必担心来自alpha的报复，有什么都直说来，我们会帮你申请人保护令的。”

“不是，这真的是次意外，他平时都不这样。”林言大了，不说庄文失控多少有他刺激的原因，要是申请了保护令或者让庄文去蹲班房，接来的拍摄怎么办？何况他还有好几个月的期。

“您仔细想想，他往常有没有对您有过一些很冒犯的举动？在床上他是不是有些俗？哪怕只是言语上。”一个圆脸的女警开了。

“真的没有过，他和俗不沾边。”林言一否定。

那个年纪最大的警官显然没有被他说服，翻看了一医生递来的病历，他又发问了。

“医院告诉我们，您的伴侣显然在中采取了很暴力的方式，甚至行开了您的生腔。您上有多瘀伤，昏迷了一天一夜，您还于期，我觉得这件事不能仅仅用意外来解释。”

“但这真的，真的，就是次意外。”

“您不用顾虑孩，医院会采取办法让您顺利分娩的。”站在床边的女警把手放到了林言的肩膀上，柔声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