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林言的声音一个字更比一个字地低，最后简直变成了蚊哼哼。不怎么说，先前表示“怎么都不会和你结婚”，现在又要求“多相一些时间”，也太前后矛盾了。庄文估计要觉得他脑有病了。

“怎么个多相法呢？像这样？有空时候见一面？”庄文的语气很平静，林言低着，望着前的桌布上那的纹，他不敢抬看对面，怕看到那人脸上讥讽的表。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天天见面。”林言把声音放得不能更轻，像在说一句密语，如果庄文没听清的话，他想，他也不会重复了。

但庄文听到了，短暂的沉默后，林言听到一声“好吧”。

“把你家的地址给我，先回家去吧，等我把事完，会去找你的。”

庄文要提供每日上门服务？从片场回到家中，林言到这一天是那么地漫，血止住了，可小腹还是有微微的胀痛。他不敢门，怕和庄文错过。吃了几外卖当晚餐后，他一边看电视一边和大米丢球玩，已经好几天没溜大米了，它的力无挥霍，在屋里快速地跑跑，不断地把球叼回来，蹭着林言的手他扔球。

时钟指针一格一格地转动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一个接着一个，大米玩累了，趴在地板上发满足的哼哼声。林言看了看钟，快十一了，庄文今天大概是不会来找他了。

一不知是不是失落的绪占据了林言的心，还是先睡觉好了，醒来再看看要怎么办。他这么想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算去洗个澡。

这时候，原本趴在地板上的大米警觉地竖起了耳朵，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一样站了起来。前门好像有些细微的声响，林言还没听清那是什么，大米就已经箭一样地冲了走廊，对着大门汪汪叫了起来。

伴随着狗叫，门铃声大作，林言的心也扬了。什么人会在这时候上门？他透过猫往外张望，前廊那有些昏暗的灯光，有个的影。已经到了晚上有些凉的季节，那人穿了一件薄风衣外。

大米还在吠叫着，林言打开门，是庄文。

“你还养了条狗？”庄文走门的那一刻，大米的大叫停了，接着，林言惊奇地看到它蹭着庄文摸在它上的手，发一阵讨好的呜呜声。

但更让他意外的还是庄文拎来的那个行李箱。这人一副要远门的样。

“这个箱是什么用的？”

“是我的日用品。”庄文停给大米挠的手，站起来向林言走近了。那森林的气息又包围了林言，庄文背着光，林言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

“我打算搬来，我想，既然我们要多呆在一起，那么，住在一起是最好的。”

面对这有力的理由，林言无法达逐客令。心中天人战了一会儿，想起那份合同上的数字，他妥协了，让庄文把箱带了客厅。

无需他领路，对方十分自然地探索起了这个家，大米跟在他后面摆着尾，很是狗。

“林言。”逛了一圈儿后，庄文回到客厅，“我睡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