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去玩了吗？”比格犬的主人是在一家幼儿园里当老师的女omega，也经常在公园里遛狗，林言间或和她一起牵着狗散散步，聊些日常话题。

“嗯，去海边玩了一个月。”

“羡慕死我了，这阵快开学了，准备工作一大堆，我连黑圈都熬来了。”

“看起来还好。”

“那是因为我刷了老厚的粉！这阵忙完我得上医院检查了，别累什么病来。”

似乎自己也许久没去医院检查了，牵着大米回家的路上，林言在心里这么想。与其说是检查，不如说是去找张竛聊聊天。张竛是林言的中同学，大学读了医科，现在正在这城市的第一医院努力实习中。

回想起来，那次和张竛重逢也就是在那个公园。那是个天，他一个人在公园里散步，在拐角和一个beta男人撞了个满怀，歉后本来想上离开的，可对方把他叫住了。

“唉，你不是林言吗？我是张竛啊！我俩上学的时候，玩得可好了。”

林言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张竛变成了“好朋友”，明明在林言的记忆里，学校里的两人都没说过几句话。可那天以后他和张竛经常一起约饭，在搞清楚对方都在些什么后，更是达成了某利益同盟：张竛会定期给林言些检查，林言则会给他提供一些GIN未能公开发行的影片。

“这样的好东西，怎么就发行不了呢？审查机构真奇怪！”这是张竛最常对林言发表的观众言。

把大米关在家里后，林言打了个车来到第一医院。电屏显示张竛今天在生科坐诊，林言也没挂号，直接坐电梯上楼去找他。

生科是男女分诊的，张竛的诊室外坐了两三个男人，都大着肚，用平静无波的光看了他几。

他直接推门去，张竛正在给一个病人写医疗记录，这位倒是没怀，但脸苍白，整个人单薄得近乎透明。

“时早睡早起，一些适当的运动，记得服药，两周后过来复查，看况有没有好转。”

目送那个患者门后，医生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你怎么有空过来？你七月不是说要来拿抑制剂吗？”

“我去旅游了。抑制剂你今天给我呗。”

“早被人拿走了，你没来我还以为你不需要呢，送给我同事了。”

“那算了，等你手有了再给我打电话。刚才那人什么病？”

“嗨，omega嘛，没怀来这儿的，十之八九都是发期有问题。这个发期是真的麻烦。”

“是麻烦的。”一个患者推门来了，林言闭上嘴，坐到一边的凳上，漫无目的地盯着墙上的挂历，突然，一个念了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