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乔抱着她蹭。

程乔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开门时发现程妈妈竟然还站在门，担忧的神中还有拘谨无措，乔乔像是怕自己刚才失言说错了话。

家，就是不知他带程乔去哪玩了，一人都没有。

程妈妈今天特意请假在家休息，给他们切了冰西瓜。

程乔的脸很不好看，聂远辰自知失言，但也没想事会这么发展。

考得好和不好，好像都没有很重要。成绩在那里又跑不了，她只是在想池野是不是真的要走。

对了乔乔，你自己的分呢？查了没有？考得怎么样？她在外面敲门。

后者耸肩，可我又没说池野会去服兵役。他只是去武装看看而已。

照往年的分数线，冲一冲清北还是可以的。只是今年竞争好像比较激烈，估计会档，或者调剂到很冷门的专业。

他已经没有家人了，所以祖国就是他唯一要守护的家。

程乔蒙在被里，说没有。她在外面自己瞎逛了半天，本没有心查分数。

程乔不想和她说话，自己回房间锁上门。

程妈妈上的围裙都还没摘，有蒜香味和油烟味，还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但不知为什么，妈妈的味就是很安心。

你这孩，怎么回事啊？

程乔去后就没再回来，陆小虎和聂远辰查完成绩后也就都走了。

好像去武装了。聂远辰今天门看到，但不知去办什么事，应该一会儿就回来。

程妈妈顿时手足无措，两只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虽然边的人都没有劝他去走这条路，也没有人舍得他继续走上这条路，但好像所有人都会不自觉地认为：他上着池家人的血，他会去启动那个警号。

程乔不想去拿，陆小虎看了看她表，抬脚去踢聂远辰，你没事说这个嘛。

程妈妈没想到她会哭，是不是考得不好？没关系的，考不好也没事，大不了咱们重新来过。你看钟思哥哥不是也复读了两年吗，人家照样好好地考上大学了。你要是觉得辛苦，不想考也没事，多少分能上什么学校，咱们也去上。

程妈妈说陆小虎走时又哭又笑的，表丰富到让人猜不来他考了多少分。但是聂远辰考得还不错。

你真是，你说你多那个嘴嘛。陆小虎骂聂远辰。

池野参加考，就算没有分，照他平时的成绩，都可以考最好的警校或军校，或者是直接参军。

陆小虎想开玩笑安她两句，程乔就起去：你们想吃西瓜就自己去拿吧。

她来后就抱住了她。

明明不希望事朝着这样的轨迹发展，当它开始走向这条路时，却又觉得那么理所当然。

妈妈。泪再也忍不住。

聂远辰一直想考的是政法大学，但是家的刻板影响，好像全国只剩清北这两所好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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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着的意义只剩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