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到眉骨，很重的眉被扯着往上，非常搞怪。

陶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声音里也是带笑意的嫌弃，“你好笨呀。”

宋雅也不拉开他的手，保持着这姿势，慢慢：“笨怎么了，哥哥会不要我吗？”他压低了嗓音，声音又轻，听起来很有质。

陶谷结动了动，才发现少年其实一直在看他，神很。

他松开手，坐回原味，脸上莫名发。

玻璃门，给猫咪洗澡的两个人能把这一切都看的清楚。少年从始至终一直护在人腰边的手，挪不开的视线，言语里的顺从，一切都过分明目张胆。

只有陶谷自己不查。

叶衾看这场面，甚至也跟着傻乐：“哥，妈说得可没错。一个我看也就是你了吧，嘿嘿，你拿滋我啥！”

“又不是我你！”

叶向关了，托着咪咪的脑袋，一边上浴一边：“没人我。”

“嗯嗯嗯，没人你，是你自己……”叶衾咬住，不再说了。

青年像没听见一般，只：“来洗。”

他上有刺，被磨平过，但心里的刺不掉。

叶向净手，了玻璃门，朝陶谷招招手，“你来，再帮帮我尝尝别的味？”

陶谷没有不答应的理。

猫角楼前台后一片儿十来平方的面积，被实用最的划分为三个房间。青年老板伏案在厨台前，肩背骨随手上动作分明，“想喝什么味的？”

“我都行。”

叶向拉开冰箱，“嗯，行。”

榨机通电，浅黄果被舀来，和什么放在一块儿倒去。陶谷看得认真，没注意到人一直撇的角。

机的声音响起，几乎盖过人声。

“你是怎么想的？”叶向回看他。

陶谷缩了缩脖，“什么？”

“我说搞对象，这时候。”

机停止了运作，青年又转回，晃了晃倒滤碗里。后的人还在消化他的问题，直到他挖冰块才终于声。

“我和宋雅没、没在搞对象……”

叶向肩膀抖了两，冷笑：“叶衾都看来了。”

有这么明显么？陶谷不敢问。

“我也没说不能搞对象啊，你就不看时候？你和他说过要国的事没？”

这问题直中门，和熟人说话他从不假客气，也懒得歪歪绕。也就是朝后觑了人儿，叶向就知答案了。

“我也不问你怎么想的了。但你自己得心里有个度，一周吧。”手指沾着细海盐在杯抹了圈，最后卡上柠檬片，“满打满算就七天了，你难还想临阵跑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