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咬牙切齿：“为什么呢？”为什么帮我去相亲呢？为什么非要给我找个女朋友呢？为什么要把我推给陌生人呢？

丁邴明愧疚地捂住脸，不敢去看楚端。“是我欠你的……”

楚端叹了气，漂亮的脸上满是困惑的痛苦。他抓住丁邴明的手，迫他与自己对视，认真：“丁邴，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丁邴明连忙摇，又说对不起。

楚端看上去很受伤：“你看，你本不相信我过得好。我说没关系，说不重要，都是真的，明明你就在我边，为何还要怀疑？”

良久，丁邴明才承受不住似的，忏悔般向楚端低：“是我让你误歧途，歪曲了你的向。也是我没心没肺非要跟你在一起，才气到你的妈妈。我以为我们分开是对的，可是却害得你中都上不了。这些怎么不是我的错呢？没有我你现在指不定已经家满，事业有成了……我以前还躲着你，想划清界限……”

楚端静静听他说完才抱住他，像幼时对方抱住他一样，压抑住酸涩溢的角，他哽咽着答：“没有你我也不会继续上中的，也不是你歪曲我的，我没喜过其他人，只喜过你。”所以没有你我也不一定会有所谓的家满，我会比现在活得更平凡更普通。

“丁邴，我没有因为你一蹶不振，不读中是因为没钱。现在我也过着还可以的生活，我的人生没有被儿时的经历拖垮，更不会被你拖垮。你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相信我行不行？”

这话听着让人又兴又不兴的。丁邴明的醉意已经被绪冲得一二净，现在脑袋可清醒，外的羞耻姗姗来迟。他看着楚端温的眉，对方还在耐心等他回应，看着懂事听话极了。他突然很想哭，再顺便穿越回去揍当时的自己一顿，告诉自己不要留楚端一个人。他们明明可以一起大，却因为自己的鲁莽错过了整个青。

“为什么哭？”楚端为他泪。

“我想看看你妈妈，向她歉。”

楚端妈妈的墓地选在他们老家，离中学母校约一个小时脚程的村庄。初中时楚端妈妈在学校不远的小区租的房，后来楚端一个人没有钱再租，老家的远房亲戚也无人愿意接济，不得已楚端选择了职校，他的成绩去可以住校还有生活补助。

坟草已经了很，楚端一年来一次，仅为了烧个纸钱清理杂草。他们家就一个人，来也轻松去也轻松。

丁邴明上香的时候楚端用借来的镰刀割掉一些顽固的草，然后难得地在结束后对着墓碑上的相片说了话。

他说对不起，妈妈，大之后才懂你。他又说谢谢你，妈妈，这次我们会好好的。然后鞠了一躬，也不回地和丁邴明离开。

楚端说，他一直想跟丁邴明说后来的事，想趁着清明或什么时候，带他来看看。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提前来了。

于是楚端把儿时丁邴明就该听到的话讲给他听。说到葬礼、分手、职校这些丁邴明知的事，也说了自杀、遗书、父亲这些丁邴明不知的事，楚端还留着泪迹斑斑的遗书。

“你不信的话，我回去了给你看看。”

“没有。”丁邴明一直握着他的手，生怕他回忆往事刺激太大绪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