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撤了。因此，谭斯锦也稍稍松了气，他正愁怎么面对发期上了他的学生。

而程谦则对这个安排恶痛绝，他几乎整整半个月都没见到谭斯锦的影，有时候在教学楼上远远看见他，等追着跑去人就不在了。

就好像在特地躲着他一样。

程谦气吁吁地站在人来人往的空地上四张望，无论如何也捉不住那个转瞬即逝的影，许久，第一遍上课的预备铃响起，他有些失落不甘，但只能再跑回教室。

角落里，一双睛正在默默地看着他，而后转离开。

然而不知是不是上天见程谦太可怜了，他所在的数学考试的考场，辅监考竟然是谭斯锦。

两位监考老师一前一后走了考场，程谦百无聊赖地抬起，瞬间瞪起了睛。已经太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见到对方，久到令程谦夜半梦醒时总恍惚地以为那一个星期仿佛只是一场梦。他意识死死盯着那张雪白俊的面孔，神到几乎忘记了呼。

谭斯锦早就留意到他的目光，但特意避开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被对方盯得有些脸。

考试铃很快响起，学生们都低开始奋笔疾书，谭斯锦偷偷地看了几程谦的答题况，他的很快，几乎是整个考场第一个翻页的，草稿纸上的演算清晰明了，淡定的神中透着有成竹，这副认真的模样很是迷人。

不知怎的，一莫名的欣夹杂着自豪从心底油然而生，谭斯锦很快发觉苗不对，又将这个糟糕的觉压了去。

然而考试刚刚过半，他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比发烧还要粘稠的意越来越烈，他不仅脸上，也像被煮熟一般开始发，底也慢慢红了。

他想起了陆冬对他的提醒，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本来算准了一个月的时间，也已经好了请假的准备，没想到被临时标记生的第二次发竟然提前到了。

他偷偷摸了摸颈后的阻隔贴，还好，很严实，应该没有人闻到。

事不宜迟，他从门探去，叫了走廊里的动监考老师替他，他找了个借说胃不适，而后大步星地跑去了卫生间。

一厕所，他就从最里间拎了临时抢修的标志牌立在厕所门外，将外门闭了起来，等他把自己锁一个相对净的隔间，他的双已经到开始打颤。

幸好袋里还随时装着一抑制剂，他哆嗦着摸来，对着自己的就扎了一针，眩的觉在药力作用渐渐舒缓，他扶在桶上闻着厕所的味，不由得回忆起了第一次发的时候，仿佛重现了那次的慌和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