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买房。”白炑大概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邓益文拒绝清醒，他借着酒劲大声哭喊起来：

“他的，我妈，我爹！我不要给他们钱了！我连自己都养不活呀！啊……白炑，你不喜我，是因为我既不好看又没钱吗……别这样嘛，白炑，以后我什么也不了，我把什么都给你……”

“……”

喝醉的觉真是太好了。

邓益文不觉得自己不值得被了，不觉得事需要束手束脚了，他要不到东西就一直一直求，又哭又闹，像回到小时候。

－

迷迷糊糊不知过去多久，邓益文听到了敲门声，跌跌撞撞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他就扑上前抱住白炑。

白炑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立刻支住他的。

“你把什么在自己里？”并不是疑问句。

白炑的睛在黑暗中过于锐，让邓益文突然有回过神来，脸颊涨红。

他反而把白炑搂得更，将脸埋在对方散发淡淡油墨气味的衬衫里。

白炑没有开灯。他伸手将啤酒瓶慢慢来。

一酒伴随着油和，顺着大朝簌簌来。

邓益文浑一抖，在白炑上磨蹭。

他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就想要被白炑狠狠去，其他什么都不想……

白炑抱着他，把他抵在门边的墙上，纸冰凉：“酒直接与接，这样很容易酒中毒，我待会儿要送你去医院。”

待会儿……

邓益文来不及思考，白炑将手指了他的后中。

两修冰冷的手指在胀发的后里转动几圈，把他搅得双直颤。

被的玻璃酒瓶毫无章法地半天，已经让血组织受伤红了。

但是在酒的麻痹，邓益文什么也觉不到。他只觉得又渴又，觉得无法满足。

“等你清醒过来肯定疼得要死。”白炑叹了气。

“给我。别其他的事，快。啊，白炑，我怎么就——”他不断扭动着往白炑上蹭，本不受控制，他想勾住白炑的腰，却连站都站不稳。

“到床上去吧。”

他闭着，就这么回到了柔的床上。

他俯躺着，在床单上磨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