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我本能得产生了恐惧的觉，害怕听到他说什么我无法接受的事。所以站在楼边沿的一瞬间，我就鬼迷心窍了。”

晏云迹双愈来愈红，绪也越发难以自制。

“我知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相信我，所以我说，我不敢回去，希望他能拉我一把，所以他就慢慢走了过来，在他沾满血的手碰到我的那一刻，我害怕极了，便重重地推开他，没想到……他就从那里掉了去。”

“所以，那是一场事故？”萧铭昼睫略颤，指节微微用力，无意识攥住了衣袖。

晏云迹没能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他无法把自己的行为轻松代为“事故”。

“我永远记得他的睛，”晏云迹如叹息般慢慢垂，将发颤的额抵住浴缸边沿，“他从那里掉去的时候，一直仰看着我，他的中从未如此充满绝望，我知，那一刻，他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

“就是这样，我杀了他。”

萧铭昼神幽，只是沉默地听晏云迹无声息，半晌，他的目光里别样的绪渐渐消退，又变回了寻常的冷漠。

他再次打开洒，晏云迹闭双，以为又要被刺骨的冷浇，意识地颤抖了一，然而，这次落在光肌肤上的却是温度适宜的。

萧铭昼擒住晏云迹的后颈，让他在自己手臂上趴好，另一只手伸向他敞开的间，轻轻着满是鞭痕的，又间的幽壑迎着搅动，替他清洗残留的污秽和姜。

晏云迹渐渐恢复了知觉，却仍旧没有力气，只能像一只落狗般任由男人摆。后似乎得厉害，比平日里数倍，男人的手指在里打圈的动作酥酥麻麻的，他忍不住发了一声。

萧铭昼的眸正望向他，晏云迹脸颊浮上一层屈辱的红，便立刻埋低，生怕男人又以此来践踏他的羞耻心。

然而，他没料到，萧铭昼对他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很好，你确实说了真相。但这并不是全，所以还没到你该死的时候。”

男人勾着，里不可测。

“你的回答明显避重就轻，需要我再提醒一遍么——我问的是雇佣那个刑讯师的人的真实份。”

晏云迹微微一顿，神有些慌，他定了定神抬起双眸：“你知……那个问题的答案？”

萧铭昼模棱两可地笑：“我了解过全的事，所以你不用想那些拙劣的伎俩骗我。”

“‘只有承认真相才能得救’，这同样适用于你，我的小母狗。”

萧铭昼幽幽地敛了眸，边再度溢狂躁的兴奋，如同终于品尝到一杯珍藏的酒。

“我知你在包庇着他，所以我会开始一个目标的狩猎，让你睁睁观赏他的场。对了，就用你不堪的样来威胁他如何，让他声誉扫地，家破人亡……或许是个不错的筹码。”

“……卑鄙。”晏云迹暗暗咬牙，脑海中再次浮现父亲的脸，或许是他太缺那之后失而复得的父，即使知父亲可能犯大错，他也无法坦率地将父亲的名字全盘托。

至少比起这个疯，他更愿意相信父亲有难言之隐，若真是这样，他也想要告知父亲会遇到危险。

但是，自己又被困在这里，他到底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