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却只能用气味近似的香来让他会一二，到了这时候，他又有庆幸周行知完全闻不到信息素这件事了。

“白家小公找你聊了什么？”他转而又问。

“他打算留在国发展，手上已经有了几个剧本。”

周行知话只说了半截，项君昊已经能想象他们这一晚是怎么过的了。他这么晚在家拉片，大抵是讨论着讨论着，就把职业病勾起来了。

“哦。”项君昊一边答应着，一边侧往被上一趟，脑袋正枕在周行知上，抵着那团似有若无的柔，很随意地说，“你明天有空吧？我们国结婚吧。”

周行知了暂停键，把记录板往旁边一放，认真询问：“君昊，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项君昊没答话，房间里一静了。项君昊闭上了睛，隔着被受着周行知呼的节奏。直到他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才用很懒怠、很轻缓的声音说：“是啊，有人想我和她结婚。”

事本不复杂，三言两语就说完了。周行知听完沉默了一会，只说：“这不是小事。”

那是让他好好想想的意思。

项君昊就是不想思考。他知最好的选择是什么，那都不用想。可他就是想要脑发，鲁莽浮躁，不不顾地冲向那个会让所有人摇的答案，直到错已铸成，大局落定，无可回。

所以他只一味说：“知啊。所以我们结婚吧。”

周行知只是笑了笑，伸手了他的脑袋。

项君昊立刻就知他是怎么想的了。他心里冒了一团火，又像是闷着一气，睁看向周行知：“换你，你怎么选？”

“这是你的事。”周行知轻声说。

“如果我着你选呢？”项君昊的目光渐渐锐利起来。

周行知当真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说：“或许会选更不容易后悔的吧。”

项君昊冷笑声。周行知给的答案和凌向云是一样的。

他把手撑在周行知间，着那团直起来盯着周行知。他很想问他，周行知，你对我的喜就只有这程度？

可周行知对他的喜应该到什么程度呢？或者说……周行知应该喜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