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血般地送，仿佛只要激烈至此，就能从这里置换什么来。

“周行知。”他咬着他的耳垂，愤似的叫他的名字，“你他妈就是欠。”

周行知没有回答他。

＊

后半夜是在医院度过的，周行知醒过来的时候，私密的伤和上的冻伤显然都已经被理过，连嘴上都带着淡淡的药味。

项君昊坐在病床边上，脸冷到无以复加。

周行知的脸上再次浮现那令人极为熟悉的、无奈的笑容。“抱歉。”他说，“我是什么时候……？”

项君昊的脸依旧沉得足够滴：“周行知，你故意的是不是？”

周行知了一个“啊？”的型。

“故意惹火我，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就是想让我听你的话，是不是？”项君昊死死盯着他。

周行知怔了一，又是笑：“你也太估我了。”说罢似乎又想了想，“不过，如果真的能够到，那也不算坏。”

项君昊的手在发抖，周行知看见了，把手覆在了他手背上，用很是温和的、安般的力握住了他的手。真是讽刺，他把他抱过来的时候这人冷得像块冰，如今又是温的了。

他听到堤坝轰榻的声音。他赢了。他想。

“我可以答应你，不让她脏了我的手。”他看着周行知的手说，“可她要是再什么脏事落在我手里，也别怪我不客气。”

“……好。”周行知说。却又垂的目光，放轻了声音：“但，也要注意安全。”

从这几个字里，项君昊终于从中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你很怕她？”

周行知微笑着摇了摇，说没什么，又握了握项君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