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痛的。

那一瞬间他忽而想起周行知说过的话。他说，如果脑袋里装满了平等，独立，自由这样的概念，那大抵是会不到恨里那丰富的层次的。文艺作品里的总是充满了疯狂、偏激、扭曲、不、卑微、怨愤、嫉妒、不甘……无数极端而激烈的被装在一个容里发酵，才铺就了主角们篇章的底。那时候项君昊问他，有没有兴趣尝试一那样刻骨铭心的恨。周行知笑了笑，说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本去会那样刻的。项君昊对此很认同，　他也觉得那令人胃疼的恨纠葛只在文艺作品里现就好，一旦放现实，那可真是消受不起。

可如今，他还是把所有的滋味都尝过了。他放弃了所有骄傲，把自己从一个在上的Alpha，变成了卑微求的Omega，用泪和向一个并不自己的人换取一怜悯。

他知周行知是在怜悯他。像他这样的人，看到曾经趾气昂的自己竟然着泪求，心里难免要被动的。而他要的，就是利用这一的怜悯，织就一张将他牢牢住的网。

“行知。行知——”他断断续续地呼唤他，又吻上他的面颊，他的耳廓，“里面舒服吗？再一……”

周行知抱了他。“怎么成这样？”他问，“不要吗？”

“没关系。”项君昊微微笑了。他努力起腰，抱着他的把他往里推，“再往一，一……嗯……觉到了吗？”

那是他的生腔。

“君昊？”周行知惊讶地睁大了。

“这支药很厉害吧。”项君昊颤抖着息，“来，开这里。”

周行知犹疑了一，缓缓退了一些：“我吧。”

项君昊急切地抱住了他。“不会有事的。”他闭上说，“行知，给我。”

他又一次听到了周行知的叹息声。再次，探到生腔的地方，缓缓厮磨那里。项君昊声了起来。那里太了，随便碰一就有又酸又麻的直窜上来，刺激得让人想哭。

“君昊……”他听到周行知急促的呼。

“舒服吗？”项君昊神迷离地回应着，“来，会更舒服的——你是不是还没过生腔？”

周行知抱着他腰的手指顿时用力了。项君昊忍了疼，起腰来把献给他。在腔又磨蹭了几，最终一而，整个都包裹在了腔的里。

项君昊哭了来。这一刻他切会了什么叫仙死——他真的觉得自己或许一刻就会死在周行知。

“很疼吗？”周行知听起来有些慌，作势就要往外。可生腔里的快太烈了，腔死死咬住了周行知的冠沟，不让他脱逃。项君昊迎上去，几乎是咬着他的脖说：“别走……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