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他的角，清澈见底的里温柔怜。

晋楠若咽得泪直掉，终是哽咽得吃不了，瑟缩着肩钻他怀里去，搂着白汝栀单薄纤的腰，埋在他颈窝里哭得不能自已。

“对不起……汝栀，对不起。”

他真是个混啊。

白汝栀倾更地把他搂在怀里，捧起少年遍是泪迹的脸，轻柔又地吻了上去，一吻他的泪，只觉怜惜心碎：

“你我之间，无论发生什么，无需这三个字。”

晋楠若只摇着，被他亲吻着泪如雨，哽咽得泣不成声。白汝栀便一直吻着，不允他闪躲，一撬开这僵咬着的，吻到他息着再无暇泪伤心……

夜里晋楠若宿在君王殿，白汝栀刚沐浴完一汽，一松散单衣慵懒诱人，薄薄的一层衣料小腹微隆，刚放纱帐坐上床榻，就被人蹭过来扎怀里，牢牢抱住了腰不松手。

他看着怀里像个孩牢牢黏着他的人，方才使了好大一番劲儿才哄得他撒手前去洗浴，不由颇为慨地伸手，把他最为心疼的少年搂在心，安抚小猫一般抚着发，低在他鬓发间落一吻。

楠若平日最为谨慎，从未对他提过越矩的要求，每每二人，他也总要在夜前离开，不肯留在这天殿的，理由要么是事务繁忙，要么是以免落人实。

今日门之前，还说着有要事离开，连李太医为他看胎的片刻时间都等不得，再回来却像变了个人，哭着闹着，黏他黏得寸步不离，和平日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全然不同，简直像个小孩，却是可极了，叫人心疼极了。

君王殿燃着薄薄几闪火烛，夜了，君臣二人相拥睡在纱帐床榻中，白汝栀朦胧的睡意逐渐侵袭，搂着怀中人慢慢埋他颈窝，扇了扇睫阖上。

“汝栀……”

迷蒙的睡意里，有人在轻轻地吻他，吻得又轻又小心，带着咸的苦味，是泪。

晋楠若哭着在亲他。

他颤了颤睫睁开，一看见这被泪糊得七八糟的脸。晋楠若昔日里一双光辉倨傲的眸，何曾这般漉漉浸在泪光里，痴痴地看着他，不断泪，偏倔着不肯哭声。

他只觉着一颗心揪了，心痛之如涨上来，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想宽他也不知如何宽，只得低叹气，展臂把他的少年兜在怀中，去吻他淋淋的睫。

“到底谁欺负了楠若，朕找他算账。”

晋楠若没吭声，抱他抱得的，泪不断地掉着，吻去了又漫新的来，整个人像漏了的小汤包。

哄了许久，他仍不肯睡。纱帐外朦胧的几烛火微光里，他睁大着，痴痴地看着他，一刻不肯挪开目光。看得白汝栀哭笑不得，轻轻了他漉漉的脸，某人也不气不闹，安安静静地瞧着他，好像瞧上一辈也瞧不够。

“汝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