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要我再重复一遍？”他眯了，睫撩起，扫过小皇帝颤抖的，冷而沉的嗓音一开，就像霜风扫过，令人胆寒。

“……”

白汝栀满脸的泪，被他着，良久颤颤巍巍抬起睫，里一滴泪就落来，生的嘴角拖拽着，半晌才挤一个弧度，苍白惨淡的不忍直视。

晋楠若松了手，慢慢在床沿坐去，背对着他看不在想什么。

良久，他伸手解开了白汝栀手腕上的红绸，脸上没有表，看不在想什么。

束缚解开，白汝栀几乎踉跄着栽倒在龙床上，丝质的红绸柔细腻，并未在他手臂上勒痕迹。他衣衫凌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肩骨，漆黑的墨发倾洒在上得惊心动魄。

他佝偻着腰背，散的衣裳裹肚的廓，沉沉压在上，白玉一般漂亮修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肚似在确认胎儿安好，而后费力地探到，去摸里着的木制“玩”。

“……呼……”

肚太大了，遮挡了视线，伏跪的姿势压得白汝栀发闷几乎不上气，发泼墨一般顺着腰背洒在床上，蜿蜒枕榻。

晋楠若看着他跪在那里试图掏小里的东西，那木玩生着特制的刺，不会伤及肌肤却有着极致的刺激，每一挪动都会引得白汝栀中几乎压不住的。他脸红，睫不断颤抖，笨拙垂着肚跪在床上，费力在里掏半天却始终没能成功，倒把自己得满汗，在旁人里更是香艳勾魂。

那木玩被他抠了一半，夹着吊在那艳红的小嘴外，退两难。

白汝栀脸红微微气，扶着肚也坐不去了，低着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良久无助地抬眸看了晋楠若一，正对上他幽的目光。

“啊……！”

手臂被抓住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前拽去，白汝栀低叫一声栽他怀里，细的腰肢被那臂一展及时揽住，他鼓鼓的腹柔地撞晋楠若的怀抱，被大手习惯地护住腹底避免了震动。

白汝栀微微气，鬓发在他怀里低着，受到熟悉的手指探了他的小心又有力地将那木玩继续往外扯，蹙眉低低着攥了他的衣裳，努力不让自己得太大声。

少年修的手指固定木，另两指护住他的，尽这玩上的刺并不会伤及肌肤——这是晋楠若习惯的动作。

“呜……”

随着白汝栀的颤抖和中一丝轻，木玩被取了来，晋楠若面无表动作毫不拖泥带，随手将那玩狠狠扔了床去，也不知在发什么。

“……”

白汝栀松懈来，在他怀中轻舒了一气，慢慢仰起脸，看向前人。

晋楠若没看他，脸上没什么表，不知在生什么闷气。

又是这臭脸。

小皇帝的目光扫过少年白玉雕琢的面庞每一，中忽而有了困惑。

说狠话的是他，要杀他的是他，不认孩的是他……动作温柔护着他和肚的还是他。

哪一张脸孔才是真正的你？

受到这目光的温度，晋楠若垂睫看过来，凉薄的形抿了抿，抬手将他从怀里推开，自顾自别开了脸。

在原本复仇计划的最后，漫的“活着”的折磨之后，将迎来以死亡为终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