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了天渐明，估摸着主人是时候起床了，卓连才敢站起来，去浴室清洗净自己的，然后吩咐面的才给主人准备早。

.

洛循是在中午醒过来的。随行而来的才中有几个医术尖的医一直在旁边守着，因洛循平日健，再加上用了特效药的缘故，洛循依已然脱离了生命危险，只需在床上静养一段时间便可完全恢复。

他睁开睛，发现自己趴在某个地方的床上，有些惊讶。

他……居然没有被主人赐死吗？

主人是饶恕自己了吗？

再然后，他便从边的小嘴里得知，自己的属卓连成功当上了主人的私，昨夜还因侍寝不周，被罚了板和整夜的晾。

趁着武毅午睡，卓连得空，被人叫去了洛循养伤的房里。

看见洛循没事，卓连心中的石落地，欣喜：“循大人，您的好些了吗？”

洛循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锐利，盯着自己昔日的属看。

不可避免的，心中有些酸涩。卓连姿容平平，他得比卓连好看多了，为什么，为什么前这个人是主人承认的第一个私。

至于卓连在救他与武毅的私中选择了前者一事，在场的才太少，洛循自然不得而知。

隐夜首领纵使受了伤，但受伤的猛虎威视依旧不容小觑，卓连这曾经在猛虎手底讨生活的小绵羊承受不住这威迫，膝盖一弯，直地砸在地上。

“大、大人……”

洛循皱起眉，厉声斥：“你这是什么！”

“我、我……”卓连控制不住地发抖。洛循御严厉，他心实在是畏惧。

“你起来。”洛循闭起睛，呼了一气，“如今你是主人的私，除了主人和家主，你无需跪任何人。”

卓连不知该怎么回答，垂了，依旧跪着，这个第一私的位置本该是洛循大人的，却被他给占了，他实在过意不去。

洛循见他不起，所幸先由着他，换了个话题：“我听说，昨夜你侍奉不周，被罚了？”

“是……”

“为主人私，侍奉主人望是第一要事，若是连这都不好，还有何颜面留在主人边服侍？”

“是。”听着洛循的训斥，卓连心中越发自责。

“回到住宅，你自行去训司修习，若不拿到甲等，你便自请廷吧。”

“是……”

.见到卓连依旧恭恭敬敬地听着自己训话，没有半分骄纵之意，洛循的语气放松了些，提了他不少私服侍时该注意的事。卓连一一认真记。

武毅午睡快醒了，纵使还有些东西没有嘱咐完全，洛循也不得不停住了嘴。毕竟，伺候主人才是最要的。

“董平怎么样了？”卓连快退们时，洛循问。

“还未醒来，但医说，已经过去了。”

洛循放了心，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顿时落寞：“主人有说……要如何置我吗？”

卓连脚步一顿：“才只知，主人还未消气……您这些日，还是不要现在主人面前的好。”

.

这两天简直是武毅有记忆以来过得最舒服的日了，不用孤独地睡在冷的窄小房间，还有无数仆伺候，有时候武毅都恍惚着，以为这是他的一个梦。

躺在椅上，武毅闭着睛，惬意地晒着初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