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记不清自己最后究竟承受了多少个人。

他tou痛yu裂，满面是泪。

山dong里只剩xia他一个人，shen上随意搭了件不知是谁的棉衣。

撑着shenzi慢慢爬起来时，棉衣hua落，男人垂眸看见了自己伤痕交错、青紫红斑驳的shenti。

两tui像废了一般，沉重如铅，xia腹略微鼓起，纯是用每人每次的几缕精ye慢慢填充大的，只是略微一挪腰就传来撕裂的痛gan，会阴麻木，却不能合拢tui，否则那麻木xia就会浮现密密麻麻的针刺之痛。

shenxia坐着的黑袍已经被撕扯得乱七八糟，沾着星星diandian的灰土、血ye和精斑。

男人怔怔抬手，齿痕和别人磨chu的破损清晰可怕，看了一会儿后，他抱住脑袋，无声地哭了。

好难受，被人用来zuoai。

他曾经无所谓自己shen上趴着的男xing是谁，因为他们一样一样地用cukou和xialiu话鞭挞他，把他原本就低到尘埃里的心鞭打得更加支离破碎。

但这一切在这次轮奸后都改变了。

他突然觉得不快乐。

如果能够，只让自己的shenzi被主人上，是不是要比被千百个人上要好？

他不知dao是不是这样的，所有人看起来都厌恶他，那个阿列克谢尤其是。

那些人yan神嫌恶、目光鄙视、时不时大笑和骂脏话，在他shen上运动。

但是安德森就不是这样，离别时的dao格也不是。

dao格会让他射，会亲他，轻轻地咬他，好像他是伯爵书房里那件名贵的瓷qi，那么温柔地对待他。

安德森也会笑他，但现在的笑和第一次见面时的笑完全不一样，曾经在床上安德森笑得直白但不鄙夷，现在在森林草地上安德森笑得愉快、轻松又自然，满yan都装着…喜ai？

男人不知dao那是不是喜ai，就像商人看到金珠zi时自然而然liulou的qing绪，他只觉得，类比之后，有半成相似。

他不知为什么，开始觉得自己的shenti是主人的私事，不能被外人随意碰的。

就像他的嘴，也不会被外人问chu一星半dian不利于主人的qing报。

但是…这里有一个区别，那就是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男人tan靠在山dong墙bi上整整，休息到月亮再次升起，才恢复了几丝ti力。

山dong里腥臭的十几gu不同男xing的tiye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他穿好棉衣，将破烂的袍zi缠在大tui和xiashen，当zuo蔽ti的布条使用。

这副模样绝对不好看。

他在树xia慢慢穿行，找到熟悉又陌生的果树，咬着牙爬上去，找了好久才寻枝稍上挂着的两颗青涩果zi，勉力嚼碎吃xia。

他qing知还不是这个品种成熟的季节。

男人又循着蛛丝ma迹找到新的shui源，喝了shui，用手掬起凉凉的shui在岸边洗澡。

月光静静照着林zi。

他似乎在过着熟悉又陌生的生活，这种gan觉使他记忆错乱。

我这是怎么了？

以前自己是不是也在精灵密森里住着？

这也许能解释自己为何对沃lun的风俗没有半dian印象，但却不能解释他为何在醒来的最初对精灵密森油然而生的排斥。

男人不喜huan精灵密森，哪怕这座宁静祥和的森林住着大陆人人称dao的mei丽长寿、reai和平的种族，有珍禽异兽，被称为大陆第一风景国。

他真的很不喜huan这里。

沃lun至少还有安德森和dao格，因这两个人的缘故，他喜huan人类的沃lun超过了精灵的圣地。

寒夜里的shui温度很低。

男人捧着清shui浇在叉开的大tui间。

森森冷气冻得他一抖，shui滴顺着gu沟hua到菊xue旁，触碰血痕伤kou时，仿佛刚从冰柜里拿chu的冰块摁在了旧伤上。

男人目光失焦，哀叫一声摔趴在草岸上。

疼痛酸ruan的四肢蜷缩起来抱着自己，他gan到当前状况前所未有的糟糕，shenti好像被肏烂了，超越自愈能力的极限，不仅伤势很难像从前那样愈合，还在持续失温，越发被这冷冽的空气所压倒。

当他意识到这一dian时，心里顿时绝望极了。

安德森大人的车ma商队已经行走了一天，他原想自己能在夜晚振作起来，用整夜赶路，说不定还有希望赶上。

但现在他却远未恢复过来。

完了，全完了。

男人冷得打哆嗦，慢慢拉过棉衣抱着，闭起yan等待死亡。

re乎乎的什么柔ruanwuti像刷zi般在脊背上ca拭，沿途留xia一条宽阔的温reshui迹。

男人迷迷糊糊地gan觉有个庞大的re源在靠近，他无法睁开yan，只能在hou咙里发chu嗯嗯啊啊的声音，好像在请求对方再靠近dian。

re源真的更近了，拱了拱男人的颈窝。

那把湿re的mao刷开始ca他的侧脸。

男人发churuan乎乎的呻yin，猫似的用脸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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