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直接，躬请司承籍抬腕，见人没有动作也只是重复了一声而已。

“父皇是……不信儿臣？”

可你明明知我腹怀孽，又何必多此一举。

司承籍想不明白。

“李霖医术不错，你带在边。”

永昌帝并未解释，见司承籍不愿，倒也没有迫，而是将人指派了过去，将手中的匕首放在桌上推了过去，挥退了在一边侍奉的人，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你以为这匕首如何？”

司承籍不知永昌帝是否想要借此说什么，于是拿起匕首在手上掂了掂，“是把利。”

“还有么？”永昌帝又倒了杯酒。

“既然是匕首，这手柄上的宝石就显得有些多余了。”这是司承籍第一看到这把匕首后就产生的想法。用以突袭的兵，怎么能用上这么引人注目的东西，不过要是放在书房用来装饰品，那就另当别论了。

永昌帝意味不明的笑着摇了摇，“尝尝这酒和心，是你父……你母妃在世时喜吃的。”

司承籍手一僵，永昌帝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他的亲生母亲，皇后对此讳莫如，后众人也不敢妄加议论，司承籍小时候问过永昌帝一次，不过，那个时候永昌帝是什么表？也和现在一样吗？带着些许缅怀和……惋惜？

“朕脸上有什么，看的这么迷。”永昌帝此时此刻仿佛只想一个关心儿的父亲，言谈之间就像是一个关心儿生活的普通人。

司承籍回过神来，匆忙跪请罪，“儿臣刚刚只是在想母妃，一时间竟走神了，还请父皇恕罪。”

永昌帝看着前的这个儿，沉默了会儿，伸手把人扶了起来，“你像极了你母妃。”

朕很喜他。

可惜不能执手一生。

永昌帝轻叹，“你母妃当年也是这么说这把匕首的，他说华而不实，十分没用，只将它放在了库房里，积了灰，可是后来，他便是用这把匕首，杀了中的侍卫，杀到朕跟前的。”

司承籍一又跪了去，不自己的母妃有无伤到前这位九五至尊，她都是曾有弑君倾向的人，司承籍不相信永昌帝对此全无芥，却仍旧想不明白永昌帝此言何意。

从他了这清心殿，永昌帝的一举一动他都没明白。

“何必惊慌，起来吧。”永昌帝又扶了一把人，司承籍垂着睑，低声，“父皇为何突然之间和儿臣说这些往事？”

“朕想让你知你的母亲。”

“为什么？”

永昌帝低笑了声，没有解释，反而是了命令，“去看看你的母妃吧，去昭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