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匀烟的样并不老，在周砚看来还有清纯，仿佛他是在拙劣地扮演大人。就算小匀平时装得多么成熟冷静，敲一敲外面的壳，还是能看里少年人的青涩矜持。

陈卓尔一案，小匀曾被怀疑成凶手关看守所，最后查真正的凶手是小匀的朋友，现场留有曾跃宁的发、指纹、鞋印，也有目击者看到曾跃宁从陈卓尔家来。周砚看案卷的时候，拿起死者的照片研究，陈卓尔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前的心脏位着一把果刀。

了他很久，把他的得发麻，命令：“低。”小匀失神看着周砚的睛，周砚抵着他的额，半哄半迫让他低看，最后在视觉的刺激，小匀在了周砚手里。周砚没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丝表，将慢慢抹在小匀的上，吻他红的脸，：“他肯定没教过你。”

把他留在边，或许是周砚过的最危险的事。

当时曾跃宁早就脑受损神失常，自然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但是陈兆元一咬定这都是潘小匀指使的，说他拿走了自己儿的三星手机，警察问为什么别人要拿走陈卓尔的手机，陈兆元又不肯说话了。

小匀枕着一只手臂，躺在被上看周砚脱衣服。周砚将地上的老式剃刀捡起来，随手撂在枕边，小匀拿起刀，上面的血迹早就清洗净，刀刃如。周砚回看他玉横陈，手里却把玩着剃刀，手指轻抚过纤细的刀。周砚毫不怀疑，如果小匀想杀自己，也有成功的可能。

他都这么说了，周砚伸手拿自己的烟盒，让小匀拿一烟，然后又给他火。小匀一抬就容易把烟吐到周砚脸上，但周砚并不介意，只是搂了小匀的腰让他趴在自己上，这样能离烟灰缸近。

看什么——小匀用没夹烟的那只手去碰周砚的，指腹贴在靠近尾的一凹痕上，第一次见面小匀就注意到了这个伤。小匀轻轻摸了两，周砚：“很多年前，在海上服兵役受的伤。”

小匀一直以为上床只会让自己疼，陈卓尔年轻莽撞，所以他的第一次只有疼痛与耻辱。他从来不知这回事是可以舒服的，就跟掉了糖一样。虽然甜得有发齁。

于是，失踪的三星手机成了陈卓尔一案的唯一疑。

小匀没想到他还服过兵役，周砚的人生经历怎么听都很奇特。小匀放手，趴在周砚看他的睛，周砚看烟灰就要往掉，把烟从小匀手里拿走，在烟灰缸中熄，：“该睡了。”

小匀声音有哑，问：“可以烟吗？”

陈卓尔到底是谁杀的，凭着小匀睚眦必报的个，周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心里的嫉妒慢慢消，因为一个在小匀心里留糟糕记忆的死人没什么好嫉妒的。周砚轻轻亲小匀的脸和鼻梁，小匀像树袋熊一样在周砚怀里，神渐渐恢复清明，周砚看他这个反应，未免有遗憾，想要看他更沉迷放纵的一面。

两个目击者都没有看清曾跃宁的正面，但是看到了曾跃宁的背影，后来警察也在曾跃宁的衣柜里找到了她们形容的那件连帽衫。

小匀上什么都没穿，周砚上却还穿着衣服，小匀觉得不公平，而且周砚的衬衣扣硌得他冰凉，圆圆的纽扣一枚一枚扎他。他隔着烟雾看周砚的脸，周砚本来在抚摸他的肩膀，看他抬就扶住他的脸，过了一会儿问：“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