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有古怪，他在红磨坊待的时候虽然不，但对这里比较熟悉，很多常客都认得脸，甚至在包厢、洗手间易的男男女女，他也认了个半生不熟。周砚两天前第一次来，易准偶尔才来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周砚在，易准也不会这两天留在红磨坊保护周砚的安全。

他们都没有他对红磨坊了解。

小匀着矿泉瓶回，那觉又来了，但是在酒吧扫了一圈都没有什么发现，只觉得今晚有很多脸生的人。易准问他怎么了，他说自己想早走，易准便放他去换衣服，等小匀换了衣服来，要了一杯酒往周砚那里走，在周砚对面的位置坐。

周砚正在拒绝别人的搭讪，搭讪的男人看小匀坐，不怎么乐意地走了。小匀的手机在包里，便问周砚几了，周砚没听清，小匀只好歪看他的手表，一手指在玻璃表盘上。他看时间，周砚看他，小匀：“还不到十二。”

“想早回去吗？”

小匀，周砚站起来带他走，他们这边一动作，小匀看到刚才搭讪周砚的男人朝这边看过来，周砚站在原地，也朝小匀看的方向看了一，等对方很快移开视线之后，周砚才抬脚离开。

酒吧人已经不多了，剩的也大多是醉汉，还有人在骂骂咧咧大声吵架。周砚似乎也注意到了不对，默不作声加快了脚步，小匀跟在他侧，觉得看他们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于是他抓住周砚的手，装作酒醉抱他的样，周砚微微一怔，小匀将嘴贴在周砚耳边，轻声：“我看到了枪。”

他在经过其中一个人时，余光看到那人的手从桌面拿上来，他看到了一截黑漆漆的枪。

这些人一直捺不动，显然是在等客人都走了，等周砚午夜离开时再动手，如果他们这时轻举妄动，被对方发现离开的意图，对方可能会提前动手。

周砚揽住小匀的背，声音很低地说：“别怕。”

易准看他们刚才莫名其妙抱在一起，脸上有尴尬，周砚携着小匀坐在吧台前，酒保问他们喝什么，周砚不说话，睛看着易准，易准便走上前，问见哥要什么酒。周砚拿过酒单，在上面了几，问小匀想喝什么。

就在小匀念叨几个酒名的同时，周砚垂着睛：“去打电话，要快。”

小匀看着易准，：“我要樱桃白兰地。”

易准很快反应过来，如常：“那要稍等一会儿，白兰地没有了，我去后面拿。”

小匀的声音稍微有抖，但还是努力维持镇静，这时又有两个客人推门离开了，酒吧的人越剩越少，只有十几个人。小匀低声：“可能有七八个人都是，看着面生。”

周砚面冷峻，他们都听到后又有人起离开了，两个醉汉相互扶着，一边唱今天你要嫁给我，一边推门而去。酒吧不至于死寂，还在放舒缓的音乐，周砚看了一小匀，看他在轻轻抿嘴。

易准还没回来又有人离开了，小匀看着周砚的手表，指针越来越接近十二，那是酒吧关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