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的勇气：“我……上大学那会儿，过一个女朋友，谈了一年多，还算洽，但是始终没有展到那一步。女孩矜持害羞，我也觉得可以理解，所以从不求。

“有一次我俩一起参加校的晚会，她兴的，喝了不少酒，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怎么的，竟然邀请我去开房。我也在兴上，惦记着那档事，就……答应了。

“到了房间，她突然变得特别势，把我压在亲个不停。直到被扒，我才发现她没在摸我，而是在……摸我的门。”

听到这里，吴观不禁瞪大了睛：他听说过女男的玩法，没想到真的会遇到这样玩的人。尽震惊且好奇，但是吴观没有嘴，而是继续一个安静的听众。

“我当时脑有懵，问她什么。”周榷绪低落，声音发，显然并不喜他正在讲述的这个回忆，“她让我别怕，说上就来满足我。然后她脱裙和，了……”周榷呼一滞，失去了声音，他愣了许久，才继续说，“。”

吴观适时发质疑：“男扮女装？”

周榷摇，予以否认：“是双人。”

吴观轻轻“啊”了一声，不知接来是否应该对周榷表达同，犹豫再三，最终选择了沉默。

周榷自嘲一笑：“我被吓坏了，一度罹患起障碍。看过医生，也试过偏方，想过很多办法，反正最后发现只有用不像的自刺激前列，才能解决问题。于是，就慢慢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吴观表严肃地回应：“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悲不悲伤不重要。”周榷战战兢兢地觑着吴观，“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相信。”

“我相信你的人品，”吴观说，“所以愿意相信你说的话。”

周榷这才松了一气，兀自呢喃了一句“谢谢”。

“所以，是那里的问题，”吴观不甘心，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不是我的问题，对吗？”

周榷的回答并没有完全满足他的心愿：“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吴观提假设：“如果我了一黄瓜，你就能够接受了？”

周榷苦笑：“你又不是……”

“你别我是不是。”吴观打断周榷，“我就问你：如果我也有一不正常的，你是不是就可以接受我了？”

周榷想了想，遗憾地告诉吴观：“好像还是不可以……”

“不是的问题，”吴观有了答案，“是人的问题。”

是人的问题吗？因为幻想着侵他的是黄盛，所以纵使用罩着章鱼手安全的仿真行自，周榷也能够顺利达到？周榷无法确定，也不愿承认这个现实，他怯怯地觑着吴观：“或许你可以上章鱼手的安全，然后再和我试一次？”

“算了吧。”吴观没有同意，“现在这样还能说是因为的问题，万一上那玩意儿还不行，那不就是变相告诉我说‘是我不行’吗？”

周榷没想那么多，他还在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非黄盛不可”的这个问题。

吴观叹了气，见周榷虚弱的样太可怜，也不忍责怪和刁难，只能认命地想或许他们就是没有缘分，谁也怨不得。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吴观起，与周榷别，“改日我再来看你。”

周榷猛地抬手，拉住吴观：“你会再来的，对吗？”

吴观其实没什么信心，但他不忍周榷伤心，于是勉给承诺：“我会来的。买卖不成仁义在，人不了还能朋友啊。”

“朋友……”周榷神地望着吴观，嘴里不断重复着“朋友”。

“朋友，”吴观告诉周榷，也提醒自己，“咱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