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猜想：“不会是……怀了吧？”

周榷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心说怀个。

黄盛还在犯嘀咕：“不能吧……男人也能受？这难就是传说中的‘一发魂’？我那天的？没有吧……完，我不记得了。是了吗……”

周榷懒得搭理他，洗完手就往外走。黄盛想得专注，回过神后发现边已经不见周榷的影。他跑卫生间，环顾四周，没在客厅里看见周榷；于是逐一查看了卧室和厨房，最后在仓库里发现了正在理货的周榷。

黄盛走上前，嘴开开合合好几次，却是怎么也问不。

周榷斜睨着黄盛，语气不善：“有快放。”

“那个……”黄盛吞吞吐吐，总是觉得问不，“你是……是……”

周榷收回视线，盯着手上的表格：“没放就回去工作。”

“周榷，”黄盛一气，问得一本正经，“你是怀了吗？”

周榷嗤笑一声，转过看着黄盛：“我用哪儿怀？”

黄盛眨了眨睛：“……？”

周榷又问：“男人有吗？”

“有吧？”黄盛被问糊了，“有……吗？”

“你要是连男人有没有都不知，”周榷不再看黄盛，“就别来耽误我的时间了。”

“没有吗？”黄盛不依不饶，非要周榷给他个明确的答案，“没有吧？”

周榷打发黄盛：“你实在寂寞，就去跟客人聊天吧。”

“跟他们有什么好聊的。”黄盛问周榷，“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呕吐啊？是哪里不舒服吗？你动不动就倒，冷不丁就犯呕——要不还是去个全检查吧。”

我一直都很好，在遇到你之前。周榷自顾自地对商品信息，并不理睬黄盛。黄盛又问：“你不会是讳疾忌医吧？不行啊，养病如养虎，虎大了要伤人的。你是担心钱不够吗？没关系，我这儿有啊。”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伤人。周榷实在听不去了，不得已，还是得回应黄盛：“你想知我刚才为什么吐？”

黄盛说是。周榷继续说：“因为我想象自己吃了恶心的东西。”

“觉得恶心，”黄盛不理解，“你为什么还要吃啊？”

真他妈是对弹琴。周榷叹了气：“不是我觉得恶心还要吃，而是我吃了觉得恶心，你明白吗？”

“哦，这样啊。”

周榷问：“这懂了吗？”

黄盛：“懂了。”

“行，”周榷摆摆手，“懂了就赶去工作吧。”

黄盛念念有词地转朝外走，走到仓库门又转过来问周榷：“那你刚才想象吃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