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犀沉默了好一阵，“听说吴振明死在缅甸了。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你大概本没打算杀他吧。但是换成是我，绝对不会让背叛我的人死得那么轻松。”

“什么事了？”

易非的声音很急，从来没有过这样，毫无缘由，甚至带着一哀怨。樊云恍惚觉得像

顾犀讲得很散。樊云分辨不究竟什么才是主因，也不知到底和毒品会有什么关系？

描述同一个人。顾犀的目光与前一晚已经完全不同。樊云把目光转到空地上，很怀疑她们因生恨仅仅是顾犀劈这么简单。但樊云不愿意设地去会。那未免太残酷。

没有答案。

“她把我骗住，拖在这里。那时候网还没有通。信号也时好时坏。她在房间里放了屏蔽，我居然没有注意到。一夜之间，警察差给我连锅端了。赌场就不必说，三个加工，我自己房里，翻了个底朝天。人都不在，随便他们什么东西了。”

非常意外。易非的声音不容置疑。

顾犀的堂哥一开始很乐得看顾犀遭殃，后来不住压力，才想办法捞人。顾犀重获自由，最得力的手就没那么走运，判了十几年。

“了事，我什么都来不及想，先把她看住。……也没怎么样。不过你知，没有人能不靠药辅助直接戒掉。……从看守所来，我觉整个人像被扒了一层。她呢，何止是脱层。”

“我……”樊云望着镜里着宽大浴袍的自己，有一瞬到面目模糊不清。“很晚了，没有车，我现在走不太方便……”

“不牵连家人这规矩，其实就是一句话。何况她也不能算‘家人’。”顾犀苦笑，“她撞到枪上。被我仇家扣了。也不用怎么要挟，断了供，很快就知厉害。她回来的时候，我还兴，当时已经基本完工，就差装。……

“没事，没有发生任何事。你先回来。”

易非打断，“我知。回来吧。我等你。”

易非说，“你回来。”

“我自己格当然也有问题。没完没了的琐碎事，搞得我很心烦。……你见到我堂哥，明明实际上都是我在打理，他多轻松，得名又得利，还不忘挤兑我。我要什么是□□，但是那帮老人就觉得，玩可以，我是女人，怎么能把女人带回家？”

顾犀说，恋期一结束，很快就疏远了，好几次顾犀被抓到在外面玩，赌气，吵架，然后顾犀也渐渐找不到她人在哪里。

“你可能没有注意，楼上的那个窗正对着塔尖。她隔着玻璃，跟我说，死了以后就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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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云发，翻手机，发现将近半个小时前易非的未接来电。已经半夜十一。

“后来我问她，这算什么？背叛还是报复？”

打回去，易非劈说，“还不回来？”

谁都明白。我明白，但也是真的遇到了才会明白。说真的，我也恨这个。

“明早就回去。我在顾犀这里……”

“这个房开工以后，她很喜往这边跑。毕竟离市里有一段距离，也不可能老从市里往这边拉人，村里找的又什么都不会。施工上各问题，她还是很理想化。拖久了，我就不太了。……

“我不知她什么时候染上毒瘾。究竟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分开以后。反正她很带，没有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