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你应该吃过对吧？不至于死人吧？”顾犀三两咽酒，混不清地说，“这支不算。剩的，你四，我五。这样还算公平吧？”

顾犀说两排十支酒，一人一半。樊云少喝几支，在这里留几天。

“怎么样？很公平，喝完就放你走。”

顾犀稍作介绍。说靠近村，平时没人的时候村里的人可以照看，和生活垃圾也都方便理。互联网是找了关系通好的。电也是专门叫人拉的三相电。

“第一，试不能超过试容积的三分之二。第二，实验皿不能用来盛放。你全知全能，没人告诉你我学的是化学么？”

穷乡僻壤，樊云都不知顾犀把她带到哪里。

“怎么公平？”樊云从包里翻分装药盒。“等你和我一样每天要用这个吃药，再说吧。”

外间看方方正正，除了地方稀奇，其他倒是四平八稳。里面全不一样。斜的弧形的墙，分割奇特的空间。彩玻璃扭曲光线，投一片片错的波浪的诡异彩。转梯被井一样的圆墙包围，灯光从墙面的孔投在井里，楼梯又陡，倒好像探险。樊云摸扶手，被顾犀抓住。顾犀拉着樊云，好像理所应当。

樊云坐在梯形沙发里，四打量。羽装饰的吊灯在吊上投树林似的影。昏黄灯光里，对面的装饰画，溅的彩像挣扎着要从纸面飞。

顾犀愣了一刻，“学化学的都这样么？我可没准备别的。”

顾犀开了第二支，说她从前不懂事的时候，认识省电台的女主播。女孩对设计这很兴趣，顾犀帮着开了家传媒公司，之后又有了这栋小楼。既算是她送对方的礼，也是对方送给她的礼。建成三年了，第一次带别人来。

这一趟跑得很远。樊云不知不觉睡着了。车颠簸，醒过来，竟然到山里。

和她自己的绑在一起，这一钱，买两个人的不得安生，是她太恶劣。

顾犀上手抢，樊云给了她。每一格堆了大小不同圆的椭圆的药片。顾犀忽然倒一格，吞在嘴里，就着酒才慢慢咽。

顾犀打开边上一支绿的，着的木。“有什么问题？”

粉红的酒，嘴时知着了顾犀的，度数并不浅。但顾犀却像一都觉不到辣。

☆、谁有不平事

“好兴致。”樊云不由叹。

顾犀由樊云挑了一个颜，开瓶到樊云手里。

并没有什么如果。

樊云略惊讶，

顾犀的别墅在山坳的村尽，临着溪。石墙封锁了一小片院。车开去，树木退开，小楼完全来。静悄悄的。山里夜晚，听得到风在树林里的涛声，天空很低，漫天星辰。

顾犀从里间端一盘酒。木制试架里，一支支彩果酒。

如果换个用法，买她留来，可不可以？

顾犀借着酒劲翻从前的照片给樊云看。顾犀穿着枪驳领的紫礼服，环着抹裙的女主播，背景是灯光昏暗的室，两人般得飞扬跋扈。

樊云笑起来，顾犀知是诳她。

樊云想，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任还有这样的妙用。

樊云一怔，“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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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云说，“这样的包装，真可以。”

门轻轻掩合。唐予歆知自己还是喝了太多酒，飘飘然，冒不切实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