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姓顾的一直井不犯河。现在正张的时候，顾犀忽然来，说这么几句。你不是把她的话都当真吧？”

“哦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该来一针？”

织锦的洛可可式装饰浮夸的沙发、茶几，几面上端正摆着洋酒冰桶和古典杯。背景墙贴满中式鸟。如此中西贯通，想见是酒店里最豪华一间。

江于张了张，樊云已推门去。

轻拍江于手臂，“顺利的话，半个月后你就走吧。相识一场，我也不想对不起你。”

江于一时气结。

完全没有看征兆。樊云愣了一刻，“也好。”

江于用棉签着，退针。

樊云笑，“冉老板面大，我不亲自到，怎么说得过去？”

冉英云的手站在玄关，把李丁和樊云让去。

“看到什么？倒是第一次见脱光的男人。”樊云似漫不经心，却终于正，“注意你讲话的语气。”

“……快吧，别废话。”

“纳洛酮？这算什么意思？”

江于望着樊云，凝眉。

樊云看到李丁了车，已经等着。

“前天菜太普通，没有尽兴。再从小李这里请到易小，这回可得给我个机会招待好。”

樊云懒得再多言语。开始解左腕的扣。江于定定地看着她垂着臂，青白的肤来。

“一人份。多了没有。”

樊云的语气让江于火气腾地蹿起，“你当时到底怎么说的？跟我说要是沾一立走人，绝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不能不知厉害吧？”

间外，樊云呼，李丁已推开门。

“你到底想什么？我总觉你不太对。想不到戏这么。不，怎么可能。你何必认真？”

“你！……”江于猛拽过樊云，气，终于恢复表面平静。

“都是实话。没理由不信。”

樊云说从前吴振明的活给李丁了，以后还麻烦冉英云多照顾。

“认真？”樊云笑，“这样就算认真？那很好，多半能成。”

“……有备无患。”

“我去没用，你也犯不着自己上吧？！这药个！谁知一会儿拿什么给你？传得是解毒剂，能包治百病？”

“李丁什么样你看到了，也就了个把月吧。你以为沾了还戒得掉？当是神仙？”

直接乘电梯上到楼。李丁一路谄媚赔笑。不愧是跟着吴振明，学得好涵养，变节如变脸，只需稍稍拨利害。

“我来，我来，”李丁已经凑上去，接过冉英云手里的酒瓶。

“记得就好。……邱永福都挡不来，你去又能怎么样？”

樊云望着冉英云，一早等着他的开场，想不到是这样的方式。对方没有半惊讶，倒好像这场一波三折的会面原本就该如此。

樊云这样的反应，江于更难以置信。

“在家给我打。”江于了一气，扎去。“她越来越差。可能就是到了时候。现在还只是发烧，再等两三个月不知什么样。我不会跟你很久了。我要带她回去。”

冉英云同樊云喝了一杯。

橡胶绳扎牢樊云上臂。江于动作麻利，针微微推一线滴，拍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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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英云倒酒赐座，脸上一派和气。

“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