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樊云一顿杯。

贴着木纹的桌面浮着层油光，金属座位，椅面和椅背都只是一层板。江于却浑然自若。菜一上来，江于也不饿不饿，招呼着另两位就开吃了。

吴振明不开，李丁接，“对。是从路上冲去，栽人家麦地里去了。车倒没什么大问题。”

人刚坐去，菜陆陆续续上来。也就是家常菜。才不过四五钟，远没到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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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该怎么算，这是吴振明的事。虽然不是什么大数目，他连个起码的姿态都不么？

一时尴尬沉默。

顾及面，樊云陪了一杯。

吴振明赔笑，“来来，你们远而来，先喝再说。”

吴振明吞了一大酒，“行。楼上，走。”

樊云打断，“院里停的那辆，是昨晚的？”

易非回了句场面话。

易非圆场，“听说了事才跟着你们去看。五叔，我们之间没必要遮遮掩掩的起什么误会吧？”

从门到现在，吴振明一副愁苦相。樊云看不他是真的还是装样。来之前，樊云很怀疑吴振明是不是监守自盗，想要挑起什么事由。

“人呢？”

锅甩过来。不到易非接。

微妙的气氛里，李丁轻声轻语，“该不会是条吧？”

之前因为原料断供，吴振明没有知会易家，暗地里卖去的几批货，被邱永福叫人拦了来。几个外省的买家，还没收到货，受易家威利诱，知之前贪便宜和吴振明私订的不作数了。吴振明到嘴的鸭还能飞了，审时度势，不得不忍住这气，于是才消停来。

樊云说，“来都来了，扣的那个，给我们看看吧。”

天气闷，风扇嗡嗡地转着，搅动空气。吴振明抹去一汗，几分卑的姿态。边带的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男人，穿件黑恤，模样明。

吴振明介绍，“这是小李，冉英云那边是他在联系。”

李丁说，“货虽然运到我们地界，但照理说到底还没有货。麻烦的是，冉老板那边要是心里存了个疙瘩，拖他个十天半个月，咱们可受不了。”

、潘泽五人同桌，看上去倒还不算太难堪。

“我急啊。急得嘴里都是泡。有什么用？”吴振明珠转了转，“那俩小，找到的时候提都提不起来，得神志不清，亲妈都不认识。一车货，这得多大动静？居然说不一句明白话。冉英云的手办坏了事，他得负责。”

易非皱眉，“这条线不是第一次跑了，已经到了你的地界。”

“嗨，我是说，人多杂。”

樊云冷笑，“一趟车的消息都封不住，这好像是你们自己有问题吧？”

“冉英云的人，早上才算有清醒了，问什么都不知。扣一个，另一个机灵的，叫送回去了。”

吴振明忽然，“还不知是哪路鸟人的，妈的敢不敢当。话又说回来，我的人刚过去，邱永福的手也到了。你们说巧不巧？”

吴振明啐，“要是条，早抓人了。”

“了这么大事，好在五叔沉得住气。毕竟这批料是补之前的单，得又。我们过来都是为了帮忙。开门见山吧。”樊云冷言冷语。

吴振明脸上挂不住，狐疑地打量樊云和易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