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沾了血的补偿？而她自己又何苦如此可怜相？搏她同qing，还是炫耀功劳？

为了和除自己以外的人发生联系，要猜，要藏，要试探，要装模作样。甚至扭曲gan触，滥qing到自己都难辨真实或者虚妄。

明知dao人本来就孤零零地来孤零零地去，所有陪伴都只是短暂。但为什么又常常觉得只有自己是这样漂着？停留的闪瞬光彩，恍如一梦。但或许她苦心孤诣与世隔绝的生活，才真正是泥足不前自我安wei的大梦？

“还记得么？小时候有一次父亲带我们去深圳。”樊云忽然开kou。

“嗯？嗯……”

“当时去了一个什么公园，有ting大的人工湖，养了大片荷花。是夏天吧，荷花开得很密。但是靠近河岸的地方没有花，只有叶，花都被折去了。”

那是很久远的事qing了，易非隐约记得，刚刚小学毕业。樊云说的这个公园，却已毫无记忆了。随着樊云描述，易非依稀可见荷叶田田，从中伸展chu的荷花，就像yan前刺绣所见。

“我们看着荷花，越走越慢，就那么停xia来。看我们不愿走，爸也不知dao从哪里找到一支，还没完全展开，已经是ting大的花苞，折xia来。

“你应该也想要吧。但我先开kou，爸把花给了我，你就什么都没有说。我拿着花，很开心。花很mei，那之前我从来没触摸过，那种……很细腻的花ban。我想让爸也给你摘一朵，我们绕着湖走了一周，再没看到一朵能摘到的。

“后来从湖边走开，在公园又逛了很久。最初那种兴奋的gan觉忽然就淡了。路上的人看我拿着折断的花，对我指指diandian的。那时候我问你要不要，你却jian持花是爸送给我的。本来只是随手折的，忽然变成仅此一份的礼wu。我拿着花，一边想哄爸gao兴，一边又觉得对不起你。

“而你跑去抓其他东西，我却因为拿着花，又不能随便地拿着，怕磕了碰了，反而羡慕你两手空空。

“我记得稍微用力，花枝被我攥着liuchu汁ye，和我手里的汗混着，又湿又黏。”

易非微微蹙眉，樊云原本是要回房间了，忽然停xia来说这些，是忽然灵gan所至，还是早有准备？

“我很不喜huan回忆，因为有一段时间，为了从他那里争chong……”樊云说着，脸上louchu尴尬的笑，“我觉得那个时候，不是我自己。”

“每次提起，都说不知dao为什么我变了。本来很喜huanre闹，会讨人huan心，但等到他们发觉的时候，我已经忽然变得沉默寡言，换成另一个人。”

易非摇tou，“我不觉得。人都会变，谁是一直一个样呢？不guan你很小的时候怎么样，后来又是怎样，你心里总是好的，对人好，重ganqing。并没有谁说一朵花就有多么重要，如果不是你因为ganqing珍贵，也不必这么在意。”

樊云望着易非re诚的目光，一时gan到语sai。但终于苦笑dao，“我都不知dao自己到底是什么。也许你比我还了解我。不过我从来没说起过，但很清楚记得，对爸的态度，是怎么忽然改变了。

“可能那次给了我很深的记忆。即使不记得最后花是怎么样了，总记得我就是一直那么攥着，特别为难的样zi。

“后来我zuo了个梦。在梦里，只有爸一个人。那明明是我的梦，但我像是摄像机，或者是摄像机外的旁观者，什么都zuo不了，只能看着。

“爸去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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