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把我推去的，那是谁？”

“你没看清楚吗？”

“今天午那个人，是谁？就是给你杯的那个。”

“我哥。”

“你还有，这样一个哥啊？”

我和廖津的对话清晰无比地响彻办公室。我已经好闪躲的准备，以防旁边的廖津突然发疯，或者黄之威这个刺恼羞成怒，要不不顾地咬人。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

“不是你推的我，那是谁？周倍加还是黄之威？或者他们俩一起？”

“你真没看清？”

“你摔一个试试，你看看你不。”

“你想不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你要怎么帮我？”

“我可以写一封举报信给警察，就像电视剧里那样，匿名举报他们俩故意伤害你。”

“然后呢？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举报成功了，他们俩难不会把你也拖吗？”

“...　...”

“你为什么突然想帮我？你和他们吵架了？讧？”

“我想和你坐同桌！”

“...　...”

“我想好好学习了，你辅导我行吗？我跟你歉，我帮你报仇，我去跟班主任申请坐你同桌，你同意，行吗？”

“不行。”

“你不想报仇吗？你肯定想！你让我坐你同桌，然后我帮你——”

“不想。报什么仇，我认栽，我只想专心备考。”

“黄之威说的没错，你这个便宜儿，得漂——”

录音在一阵叮咣碰撞、一阵哀叫，以及我的一句“少犯贱”里结束。

办公室里针落有声。

家们都愣住了，我已经站到班主任边去寻求安全保障。而黄之威，暴风雨前的宁静已过，脸怒极地一把摔了椅，朝着廖津脸上就挥起拳，破大骂：“傻玩意儿！你这个脑屎的狗东西！”

校和副校气得脸都白了，回神后的家全都站起来拉架，林朝诀也朝我走来，我立刻抛弃班主任挨到他边去。

“手术完了吗，就被叫过来。”我小声。

“转给其他医生了。”林朝诀也小声，他说，“奏效。”

昨天去警局的路上，林朝诀问我录音还在么？该是给警方作证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