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还以为你们直男都接受不了这事。”张小林持续恍惚。

“你看，这就是你对我们直男的刻板印象了。”钟轩翘起二郎，“谁告诉你直男都恐同？”

张小林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来，“……怪不得你他妈接受力那么。”

钟轩轻笑了一阵，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猫似的一摸着男朋友的。张小林的发很，有一熟悉的洗发的清香。

“很张吗？”钟轩问。

“哈？”张小林小猫似的探脑袋，不满的神，“我张个。”

“你手指在抖。”

张小林被噎住了，接着手被握住，揣一个温的怀抱里。

说实话，他是有张的。

不仅张，而且有些害怕，这一丝恐惧从刚才起就一直弥漫到现在，直到他们走了还没有完全消除。

张小林一直在努力掩饰，故作轻松地跟钟轩说话，没想到就连这么一丝细小的反应都没有逃过他男朋友的睛。

“……嗯。”张小林把埋了钟轩的怀里，“对不起，我是不是很没用？”

白轲跟温椋问了他很多问题，他把一年前发生的事和当年打的官司从到尾又讲了一遍，还说了很多连钟轩都不知的细节。

比如在遭到侵犯后，他是如何保留证据，第一时间就报警，然后穿着沾满的破烂在派所的铁椅上等了一个多小时的。

证据齐全，第一时间报警，然而案拖拖拉拉了一整年，最后的结果仍旧是无罪释放。

那个名叫温椋的检察官很耐心，也很贴，全程一直在认真聆听，只有需要的细节上才会追问一句。

张小林理智上清楚，钟轩的朋友不会因此而看轻他，更何况对方是真正的法律从业者，他应该相信他们的专业度。

但理智是一回事，是另一回事。

“你说什么呢。你这样已经很勇敢了，换成是我……”钟轩沉默了一会儿，想象了一自己如果经历这些事，“我说不定连报警都不敢，你不但报了警，还有勇气把这件事再说来，真的很厉害。”

“嗯。”张小林迫自己把嘴角上扬起来，一个笑容。

为了转移注意力，张小林转移了话题，“我听到你哥们那个检察官叫老师，他们俩……师生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