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你说有不有趣？”

“秋嘉泽，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秋嘉泽缓缓转过，在施乐的目光中解开拉链，他抓住施乐的手放自己。

那里有一大团东西，却是的。

秋嘉泽看着施乐，目光沉稳又安静。

“乐乐，受到了吗？”

“它是的，不起来了。”

“曾经伤害你的东西再也没法伤害你。”

施乐漠然地收回手，脸上的笑意一消退。

“乐乐，我从未奢望过你的原谅，因为我知自己过什么。”

“你现在跟当时的我并无二致。”

“我不担心你的报复和折磨，不是不害怕，而是你究竟要到什么程度……才能放过自己？”

施乐靠着冰冷的墙，黑睛浮现来的恨意越发烈。

“秋嘉泽，那就一起待在地狱。”

秋嘉泽了一气。

他会到施乐当年的无助和绝望。

无论怎么哀求，都得不到那个人回的绝望。

秋嘉泽觉得心很冷，眶却很。

他扯开架上的浴巾，将施乐裹起来。

离开时，他抱了抱施乐。

很小心，也很轻，仿佛不是拥抱，只是一个不经意的碰。

施乐冷漠地看着他。

秋嘉泽靠回洗手台，仄的空间，两个人能听见彼此的呼。

此起彼伏，都是痛苦的兽。

秋嘉泽将额的碎发向脑后，他不看施乐，尾通红一片。

“秋嘉泽，你究竟在奢望什么？”

池彦说得很对，秋嘉泽赎的罪已经够了，一个犯也不过坐几年牢，连赔偿都不用，狱后，谁又知他过什么。

秋嘉泽圈地为牢，似乎打算一直坐去。

他还将用生命换来的财富全砸在施乐上。

他在奢望什么呢？

面对施乐的质问，秋嘉泽陷沉默。

知施乐不会原谅他，知自己的病治不好。

那又在奢望什么。

在施乐的刻意引诱，一步步走回来。

无论多么痛，都要走回来。

珠顺着秋嘉泽直的鼻梁落。

施乐想，秋嘉泽看起来在哭。